我这才抬起头,抿了抿嘴唇,说:“陆老师,对不起。”
陆正谦笑了:“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当初的事情应该是我给你说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也就是想要存一个突破点跟我妻子离婚,正巧因为你的事情一闹,我就打了一场离婚官司,之前有过利用你……算是我跟你说对不起了。”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要不是师母找到我学校里去,我还不一定能见到……”
陆景重的名字,在舌尖滚动了一圈,也没有说出来。
但是,事实本就如此,如果不是因为陆老师,那么这一辈子,我注定都不会遇见陆景重,注定只能是长在角落里的花,不为人知的开花,然后再衰败。
不过,说到底,当时陆老师对我是利用,而陆景重又何尝不是借用我来演一场戏。
只不过,我有幸让陆景重对我假戏真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