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沙哑的嗓音响起来:“你真是又笨出了新高度……”
说着,微微弯腰,伸手抓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感到他的掌心全都是汗。
我狼狈地起身,抱怨着:“谁叫你不开灯。”
他没有说话,拉着我,把我按到沙发上坐在他身边,然后又自顾自地点烟。
大概是因为汗湿的手滑,一下子没能打着火,我一把夺下他嘴里衔着的烟,不满道:“还抽什么抽,病好了么就抽烟?”
他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干涩:“你担心我?”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伸手摸他的前额,又摸了摸自己的,烧是退了,不过,他前额都是冷汗。
“做噩梦了?”我随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