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已经重度中毒了,毒入膏肓了吗?
我狼狈的逃窜一般的飘进了浴室里,这个酒店最变态的一点,就是浴室里一张巨大的落地镜,能把自己看个一清二楚。
就算是热水升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我抹开了一些,让自己看的真切。
那身上的,就像是第一见到杜衡,他在我身体上留下的斑斑点点的,我被他狠狠的疼爱过。
从第一次见到杜衡到现在不过短短的几个月,我心中的那座防御的城墙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杜衡一砖一瓦的全被给拆卸了。
我把我一颗早已经早已经破碎,勉强拼凑起来的心脏捧到了他的面前,只希望他会是良药,治愈我的经久未愈的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