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你太侮辱人了,我苏麦宁视金钱为粪土的。”
啪啪!
“五万!苏麦宁,可别得寸进尺啊!”顾钊一手指着我,一手放在五沓钱上,好似随时都会拿回去一样的时刻准备着。 于是,我狗腿的笑了,五个指头死死地扣向了怎么都握不住的金钱上,打着哈哈,“粪土好,滋润大地灌溉粮草!”
顾钊抿着唇极力忍耐着嘴角的笑,同时还高难度做出一副十分鄙视我的神情,他打着手势,等候多时的人立马把我给包围了,三下五除二地戴上了皇冠,穿上了婚纱,跟每日早上出现在镜子里的人简直是天壤地别。 是以,我站在花门下时,远远望来的顾钊,差点没把下巴给惊吓掉;可转而,他整了整白色的燕尾服昂首挺胸一脸的神气。 对此,我显得不屑,没见过跑了老婆还这样得瑟的人,顾钊还真是个奇葩,不过能答应当假新娘的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从不知哪儿抓来凑数的伴娘手中接过捧花,看了看四下,问道,“新娘的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