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天是4月1号，愚人节，对吧？”夏念觉得，对方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
顾晨之看到夏念有点僵硬的表情觉得事情有点不妙，“对，今天是4月1号，怎么啦？”
得到顾晨之的肯定，夏念立刻又拿起电话拨通了这次合作的英国公司负责人电话，想跟对方确认刚才他说的话是不是只是一个玩笑。
可是当对方接通电话的时候，对方很肯定的告诉她，他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是真的，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这种跨国际的合作，他们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
“对方要跟我们终止洽谈？！”顾晨之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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