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师！是我。”陈语的声音，我打开门让她进来。
“卓老师，你喝酒啦？”
“这不是酒，这是毒药，酒是穿肠的毒药，我想毒死我自己。”
“老师，你不能喝啦。”陈语想来夺我的瓶子，我用力一掀，陈语便跌倒在床上。
“卓老师，这是李红姐姐给你的信。”
“李红，李红。”我嘴里默念，一把把信拽过来，用力的撕，用力的撕，把信撕得粉碎，然后抛向天空，像飘落的雪花。我发疯似的翻箱倒柜，找出钉子和锤子，爬上了床，用一块一块木板压在孔上，使劲的钉着、钉着，发出剧大的声音，敲得整壁墙都在颤动。
一顿发泄之后，无比的悔恨痛楚又袭上身来，我蹲在地上背靠着床，双手抱住膝盖埋着头，痛哭起来。陈语也蹲到我旁边，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轻声的叫我，“卓老师。”又拉着我的手臂。我抬起头，仿佛看到赵梅来，一把把她拉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陈语在怀里挣扎着，无力的叫着“卓老师”，我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了。陈语靠在我身上不动了，任哭着，闹着，直到我酒劲上来，直想吐，陈语即忙拿过盆来。如此搜肠刮肚狂吐一番，胃难受了，人清醒了，又是一阵的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