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寒淡漠的眼神对视上白秦海,冷冷道,“既然当初做出了选择,就继续遵守着,别妄想鱼与熊掌兼得。”
“这又有何不可?”白秦海双手插袋,眼神变得阴冷,“月镜说她过得还好,可我知道你们才刚结婚没多久,月镜还是被逼的,她过得根本不好,她也不爱你。”
沈皓寒不由得紧握拳头。
月镜回到房间,也没有发现沈皓寒的身影,找了一遍,恼怒的站在房间中间,鼓着气。
这个家伙到底去哪里了?难道就是因为早上不让他碰,所以生气了?
正当月镜转身想出去,房门突然打开了,沈皓寒沉着脸从外面进来,月镜雀跃的走过去,浅笑着问,“沈皓寒,一个早上去哪里了?”
“看海。”沈皓寒淡淡的说,然后走进房间,走到吧台上拿出一个玻璃杯,一支红酒,在倒酒喝。
月镜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他怎么了?周身的气场沉得像阴霾的天气,沉重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