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白央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要么硬着头皮打电话给聂岑,倘若失败,便死心离开。
忆及聂岑,白央心脏发疼,自从那天他与她告别,他们便彼此沉静,互不联系,她度日如年般的,撑过了七天。
她想他,念他,却不敢打扰他,生怕他说,烦透了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的她。
关于未来,白央其实没有考虑太多,人生很长,谁也看不穿前生后世,又何不珍惜当下?
可聂岑却想得远,也或许,这是他拒绝她的新借口。
白央盯着手机拨号盘里,不知不觉按出的11个数字,心中打鼓,紧张不安,她不想空手而回,实在很想要那辆自行车,在这个念头的强烈驱使下,她最终一咬牙,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接通的时间里,她浑身绷得很紧,彩铃吟唱了大约十几秒钟,那端终于传来男生熟悉的嗓音,“喂……”
“学弟。”白央怯怯的唤他,“你,你在忙么?”
聂岑沉默一瞬,嗓音低沉,“没有。”
白央谨慎的说,“我在广场上呢,有点事情,你可不可以来找我?”
“什么事?”
“大事。”
“到底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