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冽,你怎么了?”云若希短促轻声叫了出来,灯光下,云若希紫色的礼服上落下了一个踩到的脚印,她皱眉说,“待会还要敬酒的,这可怎么办啊!”
“我先去趟洗手间,你让化妆师再选一套给你。乖。”冷冽把云若希带出舞池,便往宴会厅侧门走了出去。
“你马上去找她,找到了带回去,她喝了酒,你看着她点!就这样。”他的声音带着怒气,挂了电话,他点了一支烟,猛地抽了一大口,这两年,他越抽越大,墨寒总说,他再这样下去迟早肺癌。想了想,他拧眉把燃着的香烟摁熄在洗手池里,用水冲走,他才走了出去。
夏星辰从酒店走了出来,冷家的司机的车停在门外,看见是她,马上下车打开车门说,“小姐,您是要回去了吗?”
夏星辰只觉得头脑发胀,疼得厉害,她摆了摆手说,“不用,我想自己走。”打发了司机,她便只身走出了酒店的廊檐,还不忘回头对司机吩咐道,“不许跟着我,不准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