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之曼起了床,拿着抹布扫把,搞卫生。
门被打开,一名老人家提着两大袋东西进屋。她看到翁之曼,显得有点吃惊,定眼看着翁之曼。
对方是个华人,一头银发,但精神奕奕,很健朗的一位老人家。翁之曼知道对方就是顾嫂,对她行礼问好。
“姑娘,你认识我?你怎么会在康先生家里的?”顾嫂问。
“我叫翁之曼,是......是康雍请我到家里做佣人的。他让我减轻一下您的工作。”翁之曼总不能把自己和康雍的恩怨都说出,所以就编理由。
“早该这样了,我都六十岁了,总是让康先生找过别人照顾他,但他不肯。说没有合适的,硬是要我每天过来给他做饭打扫。”顾嫂说。
“顾嫂,您有什么要我做的就尽管吩咐吧。家务活,我什么都会做。”翁之曼说。“虽然房子大,其实也没什么要干的,因为摆设都很简单。今天呢,你就跟着我学做饭吧,我把康先生喜欢吃的都教会你。对了,你今天煮了稀饭给康先生吃没?”顾嫂问。
“煮了,可他没吃。”翁之曼指了指饭桌上的粥。
“你怎么能把粥煮得这样糊呢?康先生的胃不好,不能吃这样的稀饭。你是怎么当佣人的啊?”顾嫂责备说。
“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对不起。”翁之曼也有点自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