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若明白了。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现下都是一个死。
“伯母。算了。是她不小心摔了盘子,我才被吓得跌了一跤,所以,的确和她没有多大关系!”谢雨璇恹恹地说。
“好了,雨璇。你就不要再帮她说话了。”郝母怜惜的看着她,扭头面对安若,又是一付高不可攀的嘴脸,“安小姐,摔坏的盘子,我就不叫你赔了。不过,这儿得你一个人慢慢打扫。尤其这地毯,今天你就是舔也要给我舔干净!”
“这盘子不是我摔的。”安若义正辞严,狠狠地剜了谢雨璇一眼,这个女人的城府可真深呀,“还有,郝先生还等着吃饭呢!所以,我是不会打扫的。”
说罢,她绕过众人,企图下楼。
“你还想拿驿宸来压我!”郝母突然伸手拽住她,扬起手又想给她一巴掌……
“住手!”郝驿宸推着轮椅来到楼梯口。
“好哇,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你请的是个什么女人,第一天来,就把这个家弄成什么样子了!”
“不就是摔了几个盘子吗?”
和母亲近乎歇斯底里的咒骂相比,郝驿宸更像是杯温温吞吞的的白开水。
他不怒自威地又说,“还有,安小姐是我请来的护理,不是这个家里的佣人,除了和我有关的事,任何人都没资格对她指手划脚。至于,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然也由我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