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演出前台,望着灯红酒绿的男女们,我想起萧丹此时可能正和那位肥头大耳的款爷亲热,一股热血再次冲向头顶,我已经无法压住沸腾。
我回头向浩哥他们喊了一句,“来段高潮的吧!”我拨动着电吉他,发出了尖锐而高亢的华彩。此时的我已经不是在演绎自己的梦想,我在宣泄,宣泄心里的郁闷,宣泄男人的荷尔蒙。左手的四指在钢丝弦上急速的游走着,就像在肆虐抚摸着我身下的女人;我随着节奏用力的摆动着身体,就像蹂躏着我身下的女人。音调越是高昂,我越是用力,我仿佛听见了萧丹的呻吟和欢愉。已经没人能够阻挡住我,我在尽情的宣泄和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