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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松手，而是冷冷地盯着他。
“放心吧，我对你无害，我只是想来跟你谈谈。”
“谈什么？”
“有关柯蕾的，当然，还有何威的。”
我被触动了一下。
眼前人，中等个头，普通的国字脸，没有任何特色，脸上不带凶色，比起汤先生身边那些壮汉，他简直是小巫了。
我松开手，他拉门而入。
我们面对面而坐，我直视着他的眼晴。
“说吧，找我谈什么？”
他环视一下客厅，很敏锐的样子。
“你屋里没被监听吧？”他突然问道。
我冷笑了一下。
“监听器被我扔了。”
他吃惊地看着我。
“你是说真的？”
“没人能进来这里安什么监听器，能被我无意识间带进来的，已经都让我扔掉了，不过，电话被监听，是必然的了。”
他怀疑地看看我，我目不斜视，心中了然。
“好吧，我就直接说正题，我想你应该记得我吧？”
“一个不怎么样的跟踪者。”我轻蔑地口气。
“也许我的跟踪技巧确实有待提高，不过，这依旧没有影响我最终完成雇主所要求的任务。”他有些洋洋自得。
“你的雇主是谁？”
“柯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