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地狱等我们,不仅是一句恶意诅咒。是否也是他死前的顿悟和嘲弄?
为什么死亡可以开启所有洞人的记忆?
是否因为,死亡才是结束?既是生命的结束,也是错乱时间的结束。
我弯腰把谭皎紧紧搂在怀里,她不发一言,指甲几乎抠进我的手臂。我还保留着理智,冯嫣在身边,她并不是彻底安全的,必须避过。我重重一按谭皎的背,她会过意,拽着我,往一边走了一段。
“怎么回事?”我问。
她不哭了,只是依然有哽咽的声音,把刚才洞发生的所有事,和我说了一遍。包括那个人,伸手去掐她的腰。我看不见,手慢慢摸到她腰,只一触碰,她下意识一缩。我几乎可以想象出,那里必然淤青一片,甚至留下了那人的指痕。
她说一定是那个人。
她说他也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