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电脑里那些视频和没看到的照片,开始折磨我的神经,让我夜夜勃起。我想象如他那样胖而笨拙的身体,会在苏嫣身上有什么样的动作?于是,所有A片里的动作在我脑海里一一演练。
想象力丰富的人,就会这样折磨自己。
老婆从遥远的江西打来电话,声音甜得发粘,问我有没有想她,问我身边是不有人,还说要我小心点,说我这人花心,不可靠。
说得多了,我也烦,她也找一肚子气。她已经离家一个月了,从来不考虑我这边的饥渴如何解决,我也是响当当的精力青年,白天精力在公司,夜晚精力在床上。
我没好气地在电话里说:“就是有人,就在咱们的大床上,我们刚刚做完,她的汗珠还滴在你的枕头上了。”
然后,我就听到她在那边大笑,女人就是这样,你不说,她乱猜,你胡说一通,她反而就高兴了。
可是,放下电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开始想念苏嫣白色玲珑的琐骨,想像她诱人洁白的裙下风光,想像咪咪是否超翘超软。
我拨通了马一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