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妹子

时间:2017-04-10 12:5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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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面子名叫菊艳,是红土崖村金发明的媳妇,四川人,以泼辣闻名方圆数十里。

二十三年前的冬天,红土崖的小伙子金发明参军入伍,到四川某部服兵役。尽管部队上规定士兵服役期间不许瞅对象,但是作为一名汽车兵,整天在外面出车,部队的首长也管不着,再加上金发明人长得帅气,机灵的眼睛都会说话,自然招女人喜欢,日子长了,不自觉的就和一个四川女子好上了,虽然是偷偷摸摸的好,可是两人的情谊却像驴皮胶一样越来越粘稠了。

金发明在四川当了三年兵,最后复员回家了。回到家里的金发明左看右看不顺眼,就连家里的黄面疙瘩他也难以下咽了,因为部队上三年白面细米的生活已经使他陌生了家乡的艰苦。金发明弟兄四个,他是老二,由于老父亲常年有病,家里穷,老大快三十岁了还光棍一个,老三眼看着也二十岁了,一个六口之家,只有老妈一个女人,屋里的脏乱就可想而知了。发明适应了部队上整齐划一的生活,在这样的家里怎么呆下去呢?金发明陷入了苦闷之中。

让人料想不到的是,金发明回到家里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一个四川的女子找到了红土崖的金发明家,这个叫菊艳的四川女子就是金发明在四川当兵时好上的,金发明复员时,知道家里穷,怕人家女子弹嫌看不上,就偷偷地离开了部队,没有告知菊艳。后来菊艳知道金发明复员回老家了,就告知了父母一声,一路上打问着寻上门来了。

看着这个娇小瘦弱的四川女子,发明的老妈心里不住的嘀咕:这么瘦弱的身子,能受得了农村的苦和累么?再说那么小点个尻子,能养个娃娃么?菊艳的到来使金发明家更加显得困窘,为了解决多了一个女人的难题,老两口找了村上的干部,告借了村上的两间土坯房,缝了两床新铺盖,购置了锅碗瓢盆一些日用家具,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就在村部原先做仓库的两间土坯房里把金发明和菊艳结合成了两口子。为了减少语言不通,媳妇不拘小节的麻烦,老两口干脆就把小两口分家另过了,这样以来,老宅子里的家人依旧如往日一样生活着,而小两口却开始了自己的打算。

金发明的800元退伍军人安置费,结婚花去了一半,给父母200元,他手里只剩下200元了.菊艳把金发明手里的钱全要到自己手里,在一个集日,她叫上发明,一次买来了五个猪娃子,这个举动一下子就轰动了红土崖,村子里的人们吃惊地看着这个身材矮瘦的女人,议论纷纷:喂五个猪娃子,啧啧啧......怕是叫花子吃草乌——胡闹呢啊!因为在红土崖,农人们每家一年只喂一头年猪,就一头也常常断顿少食,现在这个四川女人要喂五头猪,拿啥喂呢吗?难道用气管子在屁眼门给吹气不成!

菊艳才不管别人的议论呢,她的话村子里的人也听不懂,实在需要交流的,要通过发明的翻译才能沟通。在菊艳的指挥下,发明平整了一块河滩地,接着两口子用架子车往来拉石头,两个人的手磨烂了,肩膀勒肿了,终于拉来了一山石头。手上的血痂还没有蜕,两口子又忙着建猪舍,没黑没明的忙碌了半个月,三间简陋的猪舍终于建好了,吸引了不少的乡邻来看稀奇。看着滚圆的五个猪娃,乡邻们开始对这个瘦弱的四川女人刮目相看了,因为他们每家只喂养一头年猪,大多数猪的脊背比刀快,人家喂了五个呢,却个个圆的像泥抹的一样。

到了冬天,菊艳两口子把人家地里不要的洋芋蔓、菜籽秆、荞麦草之类的统统收集起来,拉到十里外的街上粉碎了,再拌上麦麸之类的喂猪,这样就保证了五头猪过冬的饲料。到了春天,菊艳巅着鼓圆的肚子,背着她从四川背来的竹篓,无数次地从田地里拔苜蓿,蒿草来喂猪。人们简直不能相信这样一个瘦弱的女人,哪里来的用之不竭的精力呢?

端午节前夕,菊艳的五头猪膘肥体壮,毛色发亮,谁见了都啧啧赞叹。即将分娩的菊艳一如既往地硬撑着到田里给耕地的发明送饭,结果走到一块苜蓿地边过沟渠时一跳,肚子就立马一阵紧疼,接着羊水破了,她的儿子金宝迫不及待地出生了。田野里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菊艳歇了几口气,用牙齿咬断了脐带,用外衣把儿子包裹好,抱着儿子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村子里走去,快到村子里时,菊艳实在迈不开步子了,便叫一个娃娃去叫来了婆婆。婆婆一见媳妇的情景,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一边急忙接过孙子抱上,一边派人到地里去喊发明赶紧回来。村人见状大吃一惊,这个四川的碎女人了不得啊,自个在地里把娃悄悄地生哈了,简直就是个疯子么!

金宝刚过满月,菊艳就下地忙活开了。菊艳待娃娃满月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五头猪出售了,一次收入了将近两千块钱,这下子把红土崖人的眼睛都馋红了,乖乖,谁家一年能收入这么多钱啊!乡邻们对菊艳这个四川的瘦女人再一次刮目相看了。接着菊艳叫发明把四亩承包地全部种上了苜蓿,又一次给红土崖的乡亲们制造了个诧异:哎哎,这个瘦女人不晓得又要搞什么明堂,四亩地都种上粮食也只够三口人吃多半年的,人家却一颗子粮食都不种,怕是要靠吃草过日子呢!

开春了,发明被一个一块退伍的战友雇佣上跑长途运输,往天水甘谷一带贩煤去了,家里只剩下了菊艳母子俩了。生了娃的菊艳比以前丰满了许多,不再是一口气能吹上天的瘦弱,除脸蛋圆润了许多之外,先前瘦尖的屁股也鼓圆了起来,尤其是那双奶子,简直是要撑破内衣蹦跳出来似的。这种形象,已经是很能诱惑人的,再加上菊艳一到热天,不穿袜子不戴胸罩,赤脚露乳的,使得那些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们一碰见菊艳,慌忙地低了头疾步而去,不敢正面对视。同时也惹得一些单身汉们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有时呆呆的看着菊艳的背影出神。

刚交上三月,菊艳拉了辆架子车,从集上又买来了八个猪娃,只是这八个猪娃全是白色的,不同于别人家黑猪。八个猪娃一顿要吃四铁桶食,为了保证猪娃子们吃饱肚子,菊艳每天把金宝放在背篓里一背,割一架子车苜蓿拉回来,用刀切碎,拌上大燕麦磨的料面子,最后用开水烫好,等微凉之后,一桶一桶地倒进猪食槽里,那些猪们就哼哼着欢快地从窝里争先恐后地奔向猪食槽。菊艳看着猪们贪婪的吃相,眼里满溢着慈爱的欢喜。蹒跚学步的金宝在猪娃子中间穿梭着,一会儿拽拽这个的尾巴,一会又用木棍戳戳那个的头,急得猪娃们更加急切地哼哼着,菊艳则倚在猪舍墙上,一脸烂漫的笑容。

随着猪娃们的逐渐长大,菊艳越来越忙,为了给猪们筹集饲料,她常常起早贪黑,吃无定时。慢慢地,丰满了不长时间的菊艳又变得黑瘦干巴,只是那双丹凤眼依然泼辣妖艳。

初夏的一个晚上,菊艳刚喂罢猪,浑身散了架似的斜躺在炕上,金宝也跑乏了,蜷缩在炕角早睡熟了,微微地打着鼾。就在菊艳似睡似醒的时候,门“哐啷”一下子被推开了,惊得菊艳倏地翻身坐起,慌忙喝问道:“哪个?做啥子?”

“是我啊,发明媳妇,你吕叔么!”随着声音,飘进了一股酒气,接着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窜了进来。

“啊,是吕叔叔啊,你有啥子事情?”

“看这娃呢么,没有事叔就不能来看看你?发明多日子不在屋里,叔来看看你娘俩过的咋样啊!”来人是村上的副主任兼文书吕正阳,一个五十出头的短粗汉子,因为读过几年书,在以前的大队现在的村上混了二十来年了。这吕正阳长着一双老鼠眼,一直滴溜溜的转,只要一看到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那滴溜转的眼珠一瞬间就立马定住了,牢牢地焊在女人的身上了。可是吕正阳又有一个河东狮吼的麻脸老婆,虽然有色心却没有色胆,多时候也只是解解眼馋,嘴上开开荤而已。

“那好么,多谢吕叔的好心奥!”

“叔今天喝了几盅,口有点干,想喝点水。”吕正阳说着就挨着菊艳坐在了炕沿上。

“要得。我给吕叔倒水喝。”菊艳跳到地上,提起暖水瓶却空荡荡的,只好放下暖壶,忙着生灶头的火烧水。

红土崖的人们大多烧的是木柴,由于发明在跑车贩煤,再加上菊艳一个也拉不来柴,发明就捎带着给家里倒了些煤,菊艳家烧水做饭就烧的是煤。菊艳弄了一把麦草塞进灶窝里点着,弯下腰准备往进搭煤,忽然她觉得屁股上一热,一只热乎乎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滑动着,菊艳一惊,倏地直起身子猛然一转身,厉声喝问:“你要做啥子?”

“嘿嘿,叔看着这尻子圆的凉粉坨一样,美实的!”吕正阳一脸的淫笑。

“你是个长辈,咋能做这种事情哩!”菊艳眼里喷着怒火。

“管啥辈分呢,叔就想尝尝四川女人的味道。”吕正阳伸出双手准备把菊艳搂在怀里。

没等吕正阳靠近,“啪”的一声脆响,菊艳的右手已经扇在了吕正阳的左脸上,没等吕正阳反应过来,菊艳的左手已经在吕正阳的右脸上“唰”地犁开了三条血沟,吕正阳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更让吕正阳没有料想到的是菊艳一下子跳出门外,放开嗓门骂了起来:“你是个老驴啊,是个啥子村干部,连驴都不如!嗷嗷嗷......老驴啊!”吕正阳吓得一溜烟跑了,菊艳的骂声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大早,隔壁的大话嫂隔着墙问菊艳:“昨晚个你骂着咋了?骂谁呢?”

“没骂谁啊!”

“你老驴老驴的骂着,满庄子人都听见了。”

“那是一头驴子把我家的苜蓿吃了,就骂了几句么。”

吕正阳吃了个哑巴亏,脸上的血痂五六天才褪了,那麻脸婆娘差点吃了他,好在他有一张灵牙利齿,谎话编得圆满,才躲过了一次撕扯。

庄稼汉人的日子继续平淡无奇地过着。到后半年腊月,菊艳的八头猪出栏了,在年跟前了,猪肉的价钱一路疯长,一头猪卖到了一千来块钱,菊艳一下子就往兜里装进去了近万元,四川的瘦女人成了红土崖的第一个万元户。过年的时候,菊艳的面米油全是从商店里买来的,红土崖的乡邻们第一次知道了不种粮食的人照样有吃的,而且吃的还是好的。更让乡邻们开了眼界的是,菊艳家买来了一台彩电,那家伙一台三千多块呢,相当于一个农民家庭一年的收入呢!

正月十五刚过,菊艳家就忙活开了,两口子又是没黑没明地忙上了。菊艳要建养猪场了,这又成了红土崖的一条新闻。乡上把菊艳推选成县上的“致富女能人”了,县上给了菊艳一万元的贴息贷款,再加上自己挣的,菊艳决定扩大养殖规模,经过村上同意,就在南河滩里开始修建黄花乡的第一家私人养猪场。为了节省材料费和工钱,菊艳夫妇自己用架子车拉石头,自己挖基础,自己砌墙......凡是自己能做的都自己做,尽量不求人,两口子苦战了二十来天,五间温棚猪舍终于建好了,亮晃晃的矗立在南河滩的滩涂地上。

新猪舍建成了,菊艳叫发明辞了战友的差事,两口子专门要养猪了。阳春三月的时候,菊艳的猪舍了住进了二十来头猪娃和一头母猪,两口子每天忙得陀螺一般转,可是人却精神的很,猪舍里时不时的传出菊艳川味很浓的哼唱声。两口子分工明确,菊艳负责喂猪、防疫,发明负责饲料,清除粪便。那些猪们在两口子的精心饲喂下活蹦乱跳,茁壮成长。看着兴旺的槽头,菊艳两口子的心劲更大了,那猪婆生小猪的时候,两口子就轮流守在猪舍里,寸步不离。村子里的人都说发明两口子把猪娃当娃娃养着呢!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转眼间,菊艳嫁到已经红土崖已经十九年了,养猪的历史也有十六年了。菊艳,这个瘦弱的四川女子,已经完全彻底的是一个红土崖人了,乡音已经淡漠到似有似无的地步,早已经适应了顿顿吃干面天天喝罐罐茶的陇东西部生活。这十九年里,菊艳为了自己的光阴,只回过两次娘家,一次是妹妹出嫁一次是母亲去世。西北凌厉的山风吹红了她原本白净的脸蛋,艰辛的劳作使皱纹过早的爬上了她光洁的额头。每当发明看着心疼时,菊艳则大不咧咧的擂他一拳头:“这是命哎,前一世欠哈你的澳!”发明只是傻傻地呵呵笑着,满脸的幸福与骄傲。

六年前,菊艳家也从村部的两间土坯房里搬到了自家新建的五间红砖房里,屋内地板砖铺地,PVC吊顶,彩电洗衣机等家用电器一应俱全,不要说在红土崖,就是在黄花乡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裕户。菊艳的养猪也由先前的仔猪育肥改变为养公猪和母猪为主,兼顾仔猪育肥。因为在菊艳的带动下,红土崖的养猪已经逐渐形成规模,为了提升红土崖养猪的知名度,菊艳从省城兰州购买来了一头名叫约克的种猪,两头夏洛克母猪,开始实行品种改良。那公猪半人高,近两米长,状如大牛犊一般,令人望而生畏,远远止步。说来也怪,那蛮大的公猪,只有菊艳才能制服驱使,众人都说菊艳是世哈养猪的。

众人眼里看起来一切都顺当的菊艳,其实心里还有一个结没有解开。这个结就是她曾经答应要给金宝的干大树生说一个媳妇,都快五年了,还没有给人家兑现,看着树生孤零零的身影,菊艳心里就纠结的很。

树生今年三十岁了,原先和老父亲相依为命过日子,二十四岁上父亲去世了,就剩下他孤身一人了。好在老父亲传给他一个劁猪骟牛的手艺,虽然收入不是很丰厚,维持一个人的生活倒也绰绰有余。树生人长得眉目清秀,身材胖瘦适中,按理说这样的小伙子是很受女子娃喜爱的,可由于他生性木讷,寡言少语,再加上家里的困窘,一晃就把这么攒劲的一个小伙子的婚事给耽搁了。

菊艳刚开始养猪的第三年,一个太阳火辣辣的中午,菊艳到狼儿子湾里去割了高高一架子车苜蓿,在拉上往回走的时候,下一个立陡子坡时,疲惫不堪的的菊艳被车子的惯性推搡着,越跑越快,眼看着就要出事情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树生从旁边的地里拼命跑了过来,斜刺里冲过来用肩膀抬住了车辕,避免了菊艳受伤。当树生帮她把苜蓿拉回家时,菊艳才发现树生的右肩一片殷红,原来是在抬住车辕时被蹭破了。她急火潦草地要树生脱下衬衣让她看,树生则涨红了脸,磨磨蹭蹭地不脱衬衣,最后在菊艳的生拉硬拽下才勉强脱下衬衣,看着树生血迹斑斑的右肩,菊艳心疼的要命,连忙用温水浸湿毛巾,小心翼翼的清洗着伤口。树生有生以来第一次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菊艳身上浓郁的汗腥气和女人特有的气味,刺激着树生身上的雄性激素在快速地发酵,使得他浑身燥热不安。更使树生不能自禁的是,菊艳在给他擦洗伤口的时候,那两个鼓圆的奶头时不时地挨在他的身上,这样一来,树生就进入了眩晕状态,木讷胆怯的他竟然一下子抱住了菊艳,把菊艳吓得“哇”的低叫了一声。树生双手紧紧地抱住菊艳的腰,乱蓬蓬的脑袋直在菊艳的胸脯上乱拱,小儿寻奶头一般急躁。菊艳在惊吓之余,急忙扔下毛巾,双手使劲掰着树生的手:“兄弟哎,莫这样子,莫这样子!”瘦弱的菊艳竟然就掰开了树生紧箍着的双手,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脸都是火烧云一般的红艳,树生惶惶地拽了衬衣一溜烟的跑了,菊艳则怔怔的站在院子里,只有心在“怦怦”地跳动着,脸烧得直想浸在凉水里。

就在那次尴尬之后不久,树生到街道里去焊制关牛驴的铁栅栏时,被电焊灼伤了眼睛,双眼肿得成了两个红圆的包,不能见光,还烧疘疘的疼,听人说女人的奶水治疗电焊灼伤有特效,树生便硬着头皮又一次走进了菊艳家的门。

菊艳看着树生红肿的双眼,吃了一惊,忙追问缘由。当她明白树生来的目的之后,便端了个矮凳叫树生坐下,树生便懵懵懂懂地坐下,不晓得菊艳葫芦里要买啥药。菊艳解开衣扣,双手掬住一个奶头,使劲一捋,一条奶线便射向那红肿的眼睛。树生果然感到一阵阵清凉的舒服,眼缝里朦胧看见一颗白晃晃的奶头,心里竟然平静如水,只是浑身笼罩在从未有过的感动里,眼泪便刷刷地淌了满脸。

就这样,树生的一双红眼就靠菊艳的奶水给洗好了。从那之后,菊艳两口子就认树生做了儿子金宝的干大。

给树生说个媳妇是菊艳心里最大的一个愿望。前几年忙着过光阴,现在光阴过好了,该是解决树生婚事的时候了。好在树生这几年除过劁猪骟牛之外,还养了两头种公猪,一年也收入个两三万元,日子也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去年秋季,村上换届选举时,菊艳当选为妇女主任,算是进入了村官序列。就在菊艳当上妇女主任的一个多月之后,远在四川的表妹来到了红土崖看望表姐。看着眼前的表妹,菊艳心头一亮:这急火潦草地表妹和木讷寡言的树生不是很般配么!拿定了主意,就要想着法子促成这件好事,菊艳便要求表妹留在红土崖给她帮一段时间的忙。表妹本来就是没有事干才来看表姐的,看到表姐靠养猪发了家,敬佩的同时也对养猪产生了兴趣,便答应了表姐的要求,留在了红土崖。

在菊艳两口子的极力撮合下,树生的胆子也逐渐的大了起来,慢慢地和菊艳的表妹秋艳黏糊在了一起。秋艳从心底里喜欢上了这个文静木讷的老小伙子。

今年清明刚过,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红土崖的上空,爆竹声响成一片,震得崖娃娃连着吼,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喜庆的味道。原来是红土崖双喜临门:一喜是树生和秋艳结婚,消除了红土崖的大龄光棍;二喜是红土崖养猪协会成立了,菊艳被推选为首任会长。当乡长为一对新人颁发完结婚证书,又和菊艳一起揭开“红土崖养猪协会”铜牌上面的红绸时,整个红土崖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美丽的金色光芒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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