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真凶落网
按照事先的布置，王刚被再一次叫到了专案组。这一次，王刚显得很恼火。“亲爱的涂老师。”王刚气焰嚣张地叫道，“轻易地把我传来，会给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知道吗?”
“有些人不检点自己做下了那么大的错事，还顾得了什么影响吗?”
“你说的什么意思?谁又不检点了?”王刚像一只好斗的公鸡站了起来，昂着头要和涂尚国吵架。
“别急!坐下讲!”涂尚国指了指王刚屁股下的板凳，“我问你，你认识刘素玉吗?”
听到涂尚国提起刘素玉的名字，王刚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没有答上诂来。
看到王刚的异常反应，涂尚国欣喜若狂，他知道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
“你看这个是什么?”涂尚国举起了吕琴的那本日记，递到王刚眼前，让王刚看了两页，“你认识这是谁的字吧?”
“谁的?”
“吕琴的。”
“是吗?”王刚也看出来是吕琴写的字了，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仍然怀疑其中有诈。
涂尚国又把吕琴的日记递了过来。王刚仔细地看了看，封面上写着吕琴的名字，内文确实是吕琴那娟秀的字体。
“这本日记就记载着刘素玉的事!”涂尚国没容王刚再往下翻看，从王刚手中把日记拿了回来，“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王刚想了半天说：“好!我承认我和刘素玉的事。这是个人隐私，你不要往案件上扯!”
“你是说不要把她往案件上扯，还是不要把你往案件上扯?”涂尚国咄咄逼人地说，“可惜呀!刚才已经有人说了?”
“谁?”王刚警觉地说，“你不要诈我!”
涂尚国没有再接王刚的话，而是让王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话。王刚满不在乎地说：“站起来又如何?”
涂尚国扯了扯王刚的裤腿说：“今天早起没有换衣服?”
“是呀!我为什么要换衣服?”王刚不明白涂尚国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换衣服就好!”涂尚国冷不防把手伸进了王刚右侧的裤袋中，把裤袋翻了个底朝上，裤袋底部果然有几小块斑斑的血迹。于是说道，“你自己看看，裤袋底上是什么?”
“这……”王刚一时答不上话来。
“这是什么?你不会说这是你什么时候不小心蹭上的吧?”涂尚国用威严的目光盯住王刚说，“可是，现代科学可以证明，这是昨天夜晚刚刚蹭上的。”
“是又怎样?”
“现代科学还可以证明，这上面的血是吕琴的!”
听了涂尚国的这句话，王刚再也无力坐在椅子上了，他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瘫软在地上。
这下，大家都露出了笑容。涂尚国却来不及高兴，他要趁热打铁，尽快对王刚突破：“知道为什么叫你吧?护士值班室门玻璃上的指纹、刘素玉的交待、你裤袋里的血迹、还有那把骨凿子，我们完全有把握把你送上法庭，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刘素玉说什么了?”王刚有气无力地问。
“你不要问这个了!想想自己吧!”涂尚国坐回了预审桌后，厉声地说，“还让我替你说吗?”
就这样，王刚在确凿的事实面前，如实交待了所犯下的罪行：
那是1998年的夏天，刘素玉因为搬煤气灶挫伤了胳膊，经朋友介绍来到医院找王刚治疗。
王刚给刘素玉开了几副药之后，把刘素玉送出了医疗室，关爱地对她说：“今后要小心了，这种活应该由男人来干，你这样一个柔弱女人，哪是干这个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