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始的,他忘了。
也许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两人之间便已经点起了一星点的火苗,很微弱,却足以在今天,猛然发展成燎原炙火。
在无法抑制的激情中,他只记得自己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陪着她,像是在呵护一个容易破裂的瓷娃娃。
她跟他遇到的女人都不同,没有干练,不刚强,也没有诡计,不阴险。她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缩在一个壳里面,在安全的地方防守自己,但其实那外壳,却一样是软软的,刀子一进,就能戳出血来。可她从不把忍受的苦跟痛在人前宣泄出来,只是无声地承受着,也许哪一天就崩溃了,也不会有人奇怪。
他这么想着,手在光滑的曲线上游移,身下律动得很轻,很柔,他深怕自己一用力,便把她撞碎了。但火却不可抑制地,从深处烧了起来,蔓延出来了,他费了好大劲,才压抑得住自己粗暴的原始冲动,把她像一尾鱼般滑动的身体抱得紧紧地,看到那脖子上的青紫的伤痕,忍不住地凑上前,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