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审讯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朱建潮一直一言不发,神色漠然,任凭审讯员怎么问他,他就是不开口。
审讯员已经连续讲了一个多小时,希望能够瓦解朱建潮的心里防线,却毫无效果。
“你到底交不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晓得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审讯员终于按捺不住,再次咆哮起来。
朱建潮木然坐着,依旧毫无反应。
审讯室外,我、周浅、小科都皱起了眉头。
本来以我和周浅的身份,是不大可能站在这里的。是小科和领导请示,说我们对这案件了解得比较深入,又是陈娇娇的朋友,而且能抓住朱建潮,也靠了我们两人提供的线索,领导这才允许我们‘有限度’地参与这个案子。
“这个朱建潮一直不说话,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等了一个多小时,我等得有些心急起来。
“别急!”小科的神情并不怎么担心,“我们会有办法让他开口的。”
“刑讯逼供么?”我口无遮拦地说了一句,惹得不远处的一些警察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你这话可不好在这里乱说的…”小科无奈地说,“通常情况下,我们会不让他睡觉,一直用强光刺激他的眼睛,他要是一犯困,我们就会有人上去弄醒他,这样子一段时间之后,在极度疲劳又无法睡觉的情况下,一般犯人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的。而且这种方法对犯人的身体没有伤害,无毒无副作用,我们都用它!”
周浅皱眉道:“可是这样一来,审讯时间就会变得很长,要想取得朱建潮的口供,起码得好几天以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