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青只好将烟灭了。
“这还差不多,你还算是中年大叔里边稍有些素质的。”
“……”黑脸刑警不再说话,双手握在方向盘上专心开车。
“我看呀,不在场证明里边一定也有什么不可能犯罪诡计——”草婷按着太阳穴,“哎呀,不行了,这几天经常头晕,不知道是不是贫血了。”
这一瞬间,贺嘉回想起妹妹一直都有先天性贫血,先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终于通顺了。
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假设——案子里的两个谜团——第一,贺玲在江一波家差不多两个小时时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第二,贺玲离开江一波家以后为什么要走进那个诡异的深巷,又是怎么离奇消失在其中?
只有这个看似离奇的假设,才能解开这两个关键谜团,而后,凶手为什么措手杀人,为什么费尽力气也要将左手从手腕处分尸,还有江一波的不在场证明等问题,便都可迎刃而解。
贺嘉尽量按耐住情绪,不动声色地继续往下思考:
案子过了十五天,由于先前侦破方向出了问题,证据估计都被销毁的差不多,而最关键性的问题,就算现在将凶手缉拿归案,最终的宣判结果也只会让人失望。
“江一波今年多大了?”他突然开口问道。
“我看过档案,下个月就满十七岁了。”付燕青随口回答道。
“哦,天蝎座的男人,诡计多端啊。”贺嘉若无其事应声道,无缘无故说星座显然只是为了掩饰自己问的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问这个?”付燕青似乎察觉到贺嘉这话藏着什么玄机。
草婷撅着嘴,也是一脸茫然。
“没什么,随便问一问。”贺嘉口是心非,他心里在想:不能这么便宜了真凶,妹妹的死,吴大强以及他母亲的冤死,这么多笔账绝不能轻易便宜了“他”。
一个疯狂甚至有点邪恶的念头从贺嘉心底冒了出来——
“老付,接下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他有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样的忙?”付燕青显得很谨慎。
“我想请你去学校,联合校方召开一次家长座谈会,把我妹妹遇害的真相通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