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说：“那你去那边了，换电话号码的话要告诉我，我们可以发短信，打电话。”
黄虎跃知道这个女孩太单纯，没经历什么事情，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找葛蒙商量。
葛蒙说：“那你得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跟她确定关系了没有?她可能就是年纪小，也未必就是不经世事，最开始交往女孩子当然会矜持一点，说不定比你成熟着呢。有些事你得说清楚。你就是要找个女朋友要尽快结婚。如果这女孩你觉得不错，你就得告诉她了。你不开口说，等你去了北京，两人不在一起，这边再有人追她，你怎么办?你要让事情有实质进展。”
听了葛蒙的话，他就骑摩托车去镇上医院找苹果。苹果忙着给病人打点滴换药，戴着白口罩，见了黄虎跃，开心地跟他招手。黄虎跃看着苹果在注射室进进出出，很忙碌。
他觉得工作中的女人更漂亮。
等到苹果下班，黄虎跃说：“我好想生病了，你来照顾我。”
苹果说：“别瞎说啊，生病有什么好玩的。怎么照顾，不就是打针吗。”
黄虎跃说：“小时候打针都是打屁股的，现在好像少了。”
苹果说：“也有的，那种针很疼，打吊针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