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工摇摇头，“工程机是公用的，每个人都可以在上面测试自己的研究成果。我连你爸爸是哪个项目组的都不知道。而且就在第二天，卓老师就打电话给我，介绍我来老韦这边上班了。”
“难道是我爸爸知道你看到了懒人程序，故意让卓老师把你调走的?”
“是的，我当时也是这样猜测的：你爸爸从我在工程机中留下的登录信息中查到了我的身份，立即让卓老师将我调离F大计算机研究所了。后来，你爸爸亲口证实了这个猜测。”
“什么?我爸爸亲口对你证实了这个猜测?”朱恨又要站起来了。
林工摆摆手，示意他好好坐着，“是的!当时开复也在旁边看到了。”
“李工当时也在旁边?是弹出一个黑窗口吗?”朱恨立马想到爸爸唯一一次跟他交流的时候，正是弹出一个黑色的聊天窗口。
“正是这样!”林工严肃地说，“U盘一插入服务器，就弹出了一个黑窗口：
运行懒人程序将使这台服务器完全从网络中消失，测试人可能会因此承担巨大的风险。确定要运行吗?
我和开复面面相觑，商量之后，我们还是决定运行。卓老师应该跟你讲过，开复原来是在H大研究操作系统的，我们都想知道这个软件是怎么实现终极的后门封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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