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友同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你还没离婚之前。”
我惨笑了一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脱下眼镜,拿出眼镜布擦了擦:“宋橙,你先上去吧。”
“还有谁没迫害完?可怜夏心兰把关雯当成对手,以为把关雯弄死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结果,却被陆德斌暗算了。她会怎么个死法呢?”我喃喃低语。
“上次,陆仕卿被关起来,夏心兰被送去疗养院,其实就是给她的最后机会。”肖友同重新戴上了眼镜,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夏心兰和关雯都不会死,陆德斌说了,要让她们活到他爬到更高位置那一天,他要让她们看着他,让她们活到再也活不动那一天。”
“我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伸手拉车门,一头撞到车门上。
“宋橙。”他伸过手来拉住我:“你不要紧吧。”
我甩开他的手:“你是不是无心者?”
他摇头:“我不是。”
“那么,是谁和宋梨聊天?无心者是谁?”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