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权利（下）适合晚上一个人在被窝里阅读。一定会给你带来独特的视觉冲击与心灵上的碰撞
“过了两年，爸爸突然叫我回去，说是他们回来了。我立刻赶回家去，我要当面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当我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却把我带往了那个地下室，我长这么大，也不知道原来冰箱后面有个地下室。推开门所见到的陆林也就是你今天所见到的小玲了。”
“陆林为了东东，竟然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别，去做一个女子，并改名为陆玲。”
小娅倚着门，冷冷地看着小玲，“我亲爱的弟弟，原来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好一个长发披肩，明眸皓齿，顾盼生情的女子。”
小玲对着小娅慢慢地跪下，“姐姐，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和东东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放过我们吧。”
小娅抓住小玲的肩，疯狂地摇着，“你们是真心相爱？那我是什么，我跟着他这么久了，为他做这么多事，我算什么？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姐姐，我们为了得到你的原谅，你的祝福，我们才会回来的，你一直是我的姐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不是你姐姐，从你和东东离开的那一刹，我就不是你姐姐，今天的我，也不会接受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小娅哈哈大笑起来，眼里却充满了泪水。
“陆玲就被爸爸关在地下室，而东东却被关在另一间房间里，爸爸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药，所以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东东。”
“我只问了东东一句话，他还爱不爱我，只要他给我一个希望，我可以前事不计，和他重新来过，但是他却说陆林是他的最爱，对我只是感动，却不是真正的爱情，”小娅无力地垂下头，“在极大的愤怒中，我做出了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李杰关切地注视着小娅。
“由于我的默认，爸爸将东东打死了，在准备将东东拖去埋葬的时候，刚好被孟然给看见了，孟然也是我们村里的，他也算是倒霉透了。本来爸爸想杀人灭口，但是，在李伯的劝阻下，爸爸答应不杀孟然，有一个条件，孟然必须参与，只有这样，孟然才会心甘情愿地保守这个秘密。最后由孟然和李伯去将东东埋葬了。”小娅转身背对着李杰，“陆林就被关在了这个地下室。爸爸说他做的事见不得光，所以爸爸寻来了一种毒药，吃了后，一辈子都不能看见阳光。”
“陆林也曾偷偷逃跑过，但一走出地下室，被阳光一照射，就晕了过去。”小娅叹了一口气，“而我选择离开了家，再次流浪，背负着对东东的内疚，临走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古筝搬到地下室，让陆林在寂寞中有些寄托。”
李杰有些疑惑地问，“陆林就心甘情愿地住在这个地下室。”
“不，他一直都想自杀，但是爸爸威胁他，如果他自杀的话，爸爸就加倍折磨东东。所以陆林一直都不知道东东已死，他一直还在等。爸爸还在继续地虐待陆林。”
李杰不语，静静地听着小玲的诉说。
“有一天，我竟然重遇孟然，我们两个发誓要将过去的一切都忘掉，重新生活。后来，孟然将你介绍了给我，本来我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但是，家里却突然传来了消息，家里被打劫，爸爸失踪，李伯被杀，所以我才会匆匆赶往家里。”
“为什么不给我任何一个消息，就离开呢？”
小娅苦笑了一下，“你要我如何告诉你我离开的原因呢？这一次回家，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见你了，迷乱中，我还是选择无声无息地离开。”
李杰注视着小娅，认真地说，“小娅，我们离开吧，放了陆林，我们重新开始吧。”
小娅扑向李杰，“我是一个凶手，是我杀了东东的。你看清楚，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杀人犯。”
李杰搂着小娅，“不，不是的，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既然一切都已发生了，就让他过去吧，我们离开吧。”
“我虽然恨陆林，但我也曾经哀求过爸爸放过陆林，但是爸爸不肯交出解药呀。而这次爸爸失踪了，李伯又死了，一切都太突然了，我还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在这儿等着爸爸的回来。”
李杰沉默不语，突然脑里闪过一个情景，在来的路上，孟然曾经对他说过小娅父母已不在了，她现在是一个人了。李杰放开小娅，摸着脑袋想，如果小娅的爸爸失踪了，为何孟然会说那么肯定他已去世了呢？难道……而孟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疑惑和不安。
李杰点点头，“我想你爸爸和李伯的这件事，孟然恐怕是知道得最清楚的。”
小娅疑惑地看着李杰。
李杰拉着小娅，“走，我们去找孟然。”
一转身，却看见……
孟然正悠闲地倚着门，玩弄着手里的手枪，“怎么，小两口聊完啦！”
李杰护着小娅，“孟然，你想怎么样？小娅的爸爸是不是……？”
孟然点点头，“小娅的爸爸已经死了。”
“什么？你……”小娅疯了一般地扑向孟然，李杰连忙拉住小娅。
孟然慢慢走近小娅，“小娅，你忘了吗？你不是很爱我的吗？”
小娅停止了挣扎，认真地盯着孟然，“你是东东？”，想了想又摇摇头，“不，东东已经死了。你是孟然。”
孟然哈哈大笑，“我不是孟然，我是东东，你忘了我啦！”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东东，东东已经死了，爸爸他将东东打死了，我是亲眼看着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命大，没死成，”东东狠狠地说，“我就是东东，孟然他已经出国离开这儿了，他的身份已由我替代了。”
李杰疑惑地问，“那我一开始就认识的你是孟然还是东东。”
东东叹了口气，“是东东。”
小娅想了想笑着说，“孟然，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东东怎么可能没死呢？”
东东举起枪对着小娅和李杰，“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给你们讲完故事后，你就得把小玲的解药交出来。”
“那天，我和小玲回到这栋房子。我们带着最大的歉意，希望能得到你和你爸爸的原谅和祝福，这也是小玲最大的心愿。但是没想到，你爸爸竟然假装接纳我们，却在饭菜里下了药，硬是把我和小玲给分开了。”东东注视着小娅，“你爸爸想对我下毒手的那天晚上，你也在场呀。小娅，我没想到，你居然恨我恨到要我去死。”
小娅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地跌入李杰的怀里，“不，我没有……自那次后，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我没有要你死，我没有。”
东东沉默了一下，继续说，“当我重新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中，我竟然被装在一个麻袋里，我拼命地挣扎，终于，有一个人替我解开了麻袋，我又重新看到这个世界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惊惶的脸，这个男子我从未见过，他就是孟然。由于李伯怕你爸爸会对小玲下毒手，所以挖好坑后，就先离开了，由孟然将我埋葬。我和孟然达成了协议，只要他放过我，我将送他出国，离开这里，过另外一种生活。否则，他就继续当他的凶手，一辈子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孟然放过了我，将我送出村外，住在一个小旅店里，他自己则回去替我打探消息。我得知小玲已服了毒后，我知道一切不能硬来。所以第二天，我就和孟然离开村子，回到我的家里。我遵守诺言，通过许多途径，我将孟然送出国外。
经过无数次地考虑，我最终下了决心，去做整容，将容貌整成孟然的样子。虽然不是百分百的相像，但是，由于孟然说过和你们一家人并不相熟，所以你们第一眼看到我，也一样将我当成孟然，而且谁又会想到我会去整容呢？
我回到村子里，不断地从你爸爸口里探口风，但是他就是不肯将解药的秘密告诉我，由于不断地询问，你爸爸终于起了疑心，在一次的争执中，他终于发现我就是东东，他再次想对我下毒手，我失手将你爸爸……”东东摇了摇头。
“李伯看到了这一次，知道一切已无力挽回了。他看着你爸爸一次又一次地做错，却无能为力，现在看到了你爸爸的结局，他决定帮助我和小玲，让小玲拥有她自己的幸福。
我和李伯将你爸爸妈妈埋葬在一起。然后散发消息，说你爸爸出城找你去了。然后李伯继续留在这里，照看着小玲，而我就到你的城市里找你，希望从你的身上挖出解药的秘密。”
东东叹了口气，“小娅，你一直过着那么糜烂的生活，确实也让我内疚。直到有一天，我认识了李杰，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相信他会让你重生。而确实，你们也一见钟情。
我相信爱情能让你解脱，放过我和小玲。而李伯知道这一切后，为了让你下决心，竟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并且将现场弄得像劫杀。”
小娅冷冷地问，“你怎么知道李伯是自杀，我说李伯也是被你所杀的。”
“李伯自杀后，我收到了李伯的信，信上有交代这一切。”东东递给了小娅一封信，“本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小娅你受了李杰的感动，答应将解药交出。但是没想到，最后关头，李杰竟然知道了我和你爸爸的死有关，”东东瞄准了李杰，“小娅，如果你今天不交出解药，我也让你尝一尝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的滋味。”
李杰不相信地问东东，“你要杀我？难道我们之间的友情是假的吗？”
东东犹豫了，“不，我对你的友情是真的，但是，为了小玲，我可以放弃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小娅含着泪，“我早已尝过了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的滋味了。你想要解药，我知道爸爸会将解药放在哪。但是，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什么赌？”
“你今天已变成了孟然的样子了，小玲还会认出你吗？她还会爱你吗？你和李杰都到小玲的面前，承认自己是东东，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爱能不能让小玲认出你。要是她能认出你，我就交出解药。”
“一言为定。”
李杰转向小娅，“你疯了吗？算了吧，你就放过他们吧。他们毕竟也是你曾经深爱的人呀。”
小娅坚决地摇摇头，冷笑地说，“如果他们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是那么坚贞不二的话，我倒要看看，陆林喜欢的是东东还是孟然？”
李杰茫然地看着小娅，“小娅……”
小娅抓住李杰的手臂，“我知道你爱我，你就帮我去试一试陆林，如果他们真的能过得了这一关，我就给陆林解药。”
李杰不语，转头望着东东。
东东点点头，放下枪，“李杰，我们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了，我并不想伤害你和小娅，我只想重新拥有本属于我的爱情。梦里我一直寻找的女子，就是陆玲，今天我终于可以去面对她了，去吧，我和小玲的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李杰慢慢走到陆玲面前，小娅与东东则站在门口看着。小玲一看到他们，就向着他们慢慢跪下，“姐夫，请你不要和姐姐吵架，姐姐对我一直都很好。”
李杰看着眼前的小娅，不禁一阵心酸，从来不知道这个女子受过这么多的苦，他又怎么忍心再去伤害她呢？
李杰扶起小玲，摇摇头，“我没有生你姐姐的气，不要在意。”
小玲半信半疑地望着小娅。
李杰走回小娅身边，低声说，“我做不出你想我做的事。”小娅愤怒地盯了他一眼。
东东不语，走到了小玲面前，柔情地注视着她，而小玲则疑惑地注视着他。身后的小娅露出一丝的冷笑。
东东慢慢地解开衬衣的钮扣，小玲惊讶地望着他胸前那八道伤痕，眼里迅速地充满了泪。小玲轻轻地抚摸着，一道一道地抚摸着，然后柔情地回望着东东，“我终于等到你来了。”
东东含着泪，点点头，“是的，我来了。”
小玲微笑，“来了就好。”
“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玲摇摇头。
两个人痴痴地对望着。
小娅疯狂地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他就是东东，你错了，他是孟然，他是孟然。”
小玲微微一笑，“他是东东，他是我的东东。这八道伤痕和他的眼里的依恋，是我们的约定，不管今生还是来世。”
小玲慢慢站起来，面向小娅，“那次与东东匆匆离家，为了赶上那趟火车，我们经人介绍走了一条小路，想不到，竟然是个陷阱，有几个人持刀要抢我们的钱，”小玲垂下头，“我好没用，东东为了保护我，竟然被他们砍了八刀，幸亏，伤势并不重。”
东东接着说，“我昏迷了在医院两天两夜，小玲在我的床前，也整整两天两夜没闭眼。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就约定，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茫茫人海里，我们就凭此相认。”
小玲倚靠在东东的怀里，“对不起，是我没用，老要你保护我。”
东东轻抚着她的长发，“傻话，我愿意为你遮风挡雨。”
小娅冷冷地看着，整个人都陷入了妒忌中。
一旁的李杰注视着小娅，“小娅，有情人终成眷属，把解药给小玲吧。”
小娅狠狠地看着迫切的东东和小玲，“我不给，凭什么他一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得到全世界的同情，我呢？我又得到了什么？”小娅指着小玲，“你，你为了东东做过什么了？竟然将我的东东给抢走了。你想得解药，没门。”
李杰抓住小娅的肩，“为什么？你答应过东东的，为什么要要你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小娅不语。
东东并不急，仍然搂着小玲，“不要轻看我和小玲的爱，你想知道我和小玲是怎么爱上的吗？”
“我妈妈是一个未婚妈妈，所以我从来都不知道爸爸是谁，也不知道爸爸长得什么样子，是干什么的。我从小就习惯了其他小朋友的嘲笑，习惯了大人们不怀好意的询问。在我五岁那年，我妈妈带着嫁给了当地的一个暴发户。
不过这个新爸爸没有给我和妈妈一丝温暖，他只是看中了妈妈的美貌，所以新鲜劲一过，他就开始冷落妈妈，并且开始想着各种办法来虐待我，而妈妈只有哭泣却无能为力。”
东东看了看小玲：“我和小玲小时候所受到的遭遇是相同的，所不相同的是，当我一有能力去反抗的时候，我就开始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报复的机会终于来了。
在一次意外里，他的双腿骨折，必须卧床。我并没有让他住院，我将他接回了家。当他发觉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当初可以任意欺负的小男孩时，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恐惧。
我将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接触任何人，也不让他知道任何外界的新闻。我可以任意地报复他，而他却无能为力。
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了这种虐待，开始向妈妈求救，他知道妈妈是个心软的人。一开始妈妈就求我不要这样做，而当他向妈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认错时，妈妈就决定要帮他离开。
不过，这一切，我早就做好准备了，轻而易举地粉碎了他逃走的希望，并将他与妈妈彻底地隔绝开。
没过多久，他就选择了自杀这一条路，而他的所有财产，由于没有写下任何的遗嘱，全部由妈妈和我继承了。”
小娅惊讶地看着东东：“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你的过去，原来你是那么狠的一个人。”
东东不以为然地笑笑：“在这个世界上，人善给人欺，马善给人骑。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我只要我的亲人和我的爱人不受到欺负。这有什么错。”
“没什么错，你逼死了你的继父，又杀了我的爸爸，这叫没错吗？”小娅狠狠地说。
东东并不理会小娅，慢条斯里地继续说：“那个坏蛋死了后，我考上了大学，由于他的财产，使我在学校里过得并不艰苦，这也许是他对我和妈妈的补偿吧。
在大学里，我一直都没有找女朋友，是因为我一直都不知道爱是什么。而小娅，你确实对我很好，也有恩于我。只是那都不是爱，如果你愿意，我更愿意是你的哥哥。可是这一切，我都明白得太迟了，直到见到小玲，我才知道我错了。
那天，你领我来到这屋子里，而吸引我与小玲见面的是小玲的琴声…..当我见到小玲的时候，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到她满身的伤痕，我感觉到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她是我所要找的人。”
“你们是同病相怜。”小娅冷冷地笑。
“随便你们怎么说，同病相怜也好，同病相爱也好，反正小玲是我要找的爱人。”
小玲望着小娅：“当东东为了我，而打了爸爸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人生的希望，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可以保护我。那天晚上，我和东东一起，我第一次向东东倾诉了从小到大，我心里所积压的所有话，所有创伤，所有所有的一切。而东东则向我诉说了他的过去，他的争扎与反抗。
我知道我和东东是不可以相爱的，但是为了东东，我愿意去做任何事，包括学会反抗这个世界对我的不公平。
本来，我和东东并不想偷偷地离开家，但是，我无意中听到了爸爸竟然要对付东东，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和东东决定先离开，等将来有机会，我们再回来，向姐姐你道歉，赔罪。”
小娅不屑地将头转开。
东东紧紧地搂着小玲，“我知道你们不理解我和小玲的爱，不但你们不理解，外面的人也不理解，连我的妈妈也能不体谅……”
“即使所有的人都不能理解我和小玲，我都不介意，只要能和小玲一起就行了，但我没想到小玲却为了我，竟然学着服食雌性激素，想慢慢地改变她的外貌，使得周围的人不再抱有偏见，”小玲含着泪倚着东东，默默地听东东的诉说。
小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小玲说，“你又何苦呢？你和东东本来就不该相爱。”
小玲摇摇头，“不，姐姐，即使这个爱是个错误，这也是我这一辈子最想要的错误。你知道的，长期过度地服食激素，寿命是很短的。但是，只要我能和东东快快乐乐地在一起，这也足够了。”
李杰扳过小娅的身子，“算了吧，小娅，如果东东和小玲的爱是可以放弃一切的，你又何苦再为难他们呢？你不是还有我吗？把解药给小玲吧，放爱一条生路，好吗？”
小娅注视着小玲，这个从小就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而今天，却为爱将自己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而正是这个最亲爱的弟弟，却毫不留情地抢走了自己苦苦追求的爱人。看着东东温柔地抚弄小玲的长发，小娅压抑了心底的那句话，竟说，“我没有解药。”
东东抬起头，愤怒地盯着小娅，拔出枪狠狠地说，“好啊，小娅，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来陪葬。”
小玲惊叫一声，握住东东的手，“不，东东，你要干什么呢？”
东东一把将小玲推开。李杰迅速地站在小娅面前，“东东，有事可以慢慢说，给点时间我，我来说服小娅。”
东东冷笑，“等，我已经等了两年了，每一分钟，我都盼望着和小玲在一起，我不能再等了，你给我让开，否则，不要怪我。”
小娅推开李杰，对东东说，“来呀，开枪呀，无情无义的人，开了枪，你别想得到解药。”
东东犹豫着，却仍然坚定地举着枪。
正在僵持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小玲，竟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刀，对准了自己的胸口，“东东，不要伤害姐姐，不要伤害任何一个人。这两年我一直都在等你，今天能见到你，我已心满意足了，放心了。”说完，就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东东把枪扔下，扑向小玲，“为什么，我们已等到了今天的相见，为什么还要那么傻？”
“没有我，一切都会好的。我是祸害，连累了受那么多的罪。但是能与你一起，已经是我这一辈子的幸福了。”
东东呆呆地注视着小玲，“不要紧，我会陪你的。”
小玲微笑着，吃力地摇摇头，“不，不要，活下去，东东，活下去。”
东东搂着渐渐冰冷的小玲，无语。
李杰冷冷地注视着小娅，“你应该满意了吧。一切本来可以很美好，为什么你要这么无情。我不认识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李杰转身离开了。
小娅流着泪，慢慢地跪下，“为什么，陆林，是我错了吗？其实……我早已将解药给你服下了。是我自私，不肯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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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小娅坐在坟前，看着手中的信纸，慢慢地读起来：
小娅：
我已来到了北京，准备在北京的这几天，好好地逛逛故宫和长城。我答应过小玲，要带她走遍中国，让她感受不同的风土人情。虽然小玲已不在了，但我仍能感受到她就在我身边，陪着我走遍每一片土地。
对了，有李杰消息吗？其实当年的事，很难说谁的对错，希望你和他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和小玲会很高兴的！
东东
小娅放下信纸，不禁感慨万千，当年，李杰一怒之下，离开了，就再没有任何消息，而东东在小玲去世后，反而想开了，为了完成小玲生前的心愿，竟带着一小摄小玲的骨灰，四处流浪。而自己，这么多年，则痴痴地守在这里，等待着。
“你是幸福的，不是吗？小玲，如果当初不是我的固执，也许今天我们四个会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不会像现在一样。我忽略了你和东东相爱的权利，我的忌妒，我的自私，使得你们阴阳相隔，而我也错失了我的真爱，”小娅慢慢地说着，
“小玲，下辈子，我们还做一家人好吗？姐姐已将房子装璜过了，没有地下室，没有秘道，不再会有痛苦。让爸爸，妈妈和姐姐好好地宠爱你，让你和东东幸福地生活着。”
小娅仿佛看着那清纯脱俗的小玲正对着她微笑，而身后不远处有一男子正深情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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