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地嘀咕了一句:“秀恩爱,死得快!”
才嘀咕完,前面突然就窜出两个男人来,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三十出头,均是胡子拉渣的。
朱棉棉下意识地挡在了唐岳的前面。
而唐岳似乎也感觉到朱棉棉了。
那两个男人一冒出来便往唐岳面前一跪,“唐总,这次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我们‘喜二福’啊,我们厂里几百号员工,上上下下都靠着我的厂子吃饭呢……”
“出了什么事了?谁在我面前哀嚎?”唐岳皱着眉头问。
“是喜二福的两个老板,早上找了您几次,因为没有预约所以被我推掉了,”朱棉棉回答。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唐岳问。
王大福便哭诉着说:“前两个月天旅集团订了一批我们厂里的毛巾,可是交货那天却说毛巾不合格,全都给我退回来了,这样一来我们厂子里就积压了大量的库存,生产毛巾的成本得不回来,我就没有钱发员工工资,现在员工们一直找我要钱,我被追得走投无路了,才过来求您的呀。”
唐岳听后,仍是皱着眉头:“既然是质量不合格,那你们为什么不回去找自身的问题,你们认为天旅会接受一批不合格的产品吗?”
“是的,的确是我们厂子疏忽了,但是我检查过了,问题不大的,只是有一点点瑕疵,当初也是你们的交货期太急,我们日夜赶工才造成有质量问题的。”
“这么说,你们质量不合格倒还怪我了?”唐岳是一点情面也不讲,他从来不认为弱者就能被原谅,想要达到目的,就得靠本事。
“棉棉,我们走吧,”唐岳知道朱棉棉就站在他面前,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先叫朱棉棉的名字了。
一旁的范景行愣了愣。
“好,我们走,车子在这边,”朱棉棉居然也没有反映过来,她只担心唐岳的安危,便拉着唐岳先走。
范景行又怔了怔,看着朱棉棉去拉唐岳上车,她赶紧跟了上去。
这一幕被王小福看得清清楚楚。
……
“小福,你怎么还傻站在这里啊?唐岳都走了,我们赶紧追啊,”王大福带着哭腔说道。
“大哥,你先别急,追上去胡搅蛮缠是没有用的,我看这事呀,只能智取!”
“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