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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离开后，他看一眼她的背影，回头来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我叫董飞，那晚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为汤先生工作，这一点，你也已经知道了，以后我可能跟你有联络，请不要觉得奇怪。”
“我明白的。”
“我刚进来时，看到有两个男人从你办公室里出来，我猜测，他们是警察吧？”他端起水杯若无其事的喝一口。
“你的目光相当敏锐，便衣也能让你认出来，这么年轻就有这等眼力，不简单嘛。”我掸去身上的杂屑。
“看多了，就对他们这类人有种特殊的辨识能力。”他警惕地朝大厅中间望一眼。
“你为汤先生工作多久了？”
“三年，下个月十号刚好达三年。”
“记得很清楚。”
“我的记忆力超群，也因为这一点，汤先生才特别注意到我。”
“为他工作不轻松吧？”
董飞奇怪地看看我。
“汤先生跟我说，跟你打交道要谨慎，你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他的眼力不一般，如此便知了。”我自嘲般笑着。
“言归正转，先说说刚才来的那两位警察吧，他们找你为什么事？”
他的眼神劲与他的年纪实在不相仿。
“跟你们的意图一样，要我配合找到何威。”
“你怎么说的？”
“我能说什么？”我甩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我只能答应，一有情况就向国家、政府报告。”
“你真会这么做吗？”他盯着我，眼里有毫不留情地胁迫之意。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停下整理衣角的闲情，冷漠地抬头看着他。
“有关何威的一切信息，你只能告诉汤先生，这一点，你不会不清楚吧？”
“他跟国家，哪个更强大呢？请明示。”我毫不示弱。
董飞倾身向前，盯着我看，这时，开始上菜了，他不得不坐端，默默看着服务员将菜品一一端上。
上菜的男生向我看看，我冲他微笑着点点头，他很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