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折断小蛮腰

神仙师傅

清风客栈,客似清风。

木桃桃自认十分潇洒地将衣襟下摆唰的一甩,一脚踩在木凳上,拎起桌前的茶壶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水,街对面红袖坊的雅阁里,容止靠在檀木轩窗上,看见这一幕,不禁单手撑额:“如此这般粗鲁,可别说是我徒儿。”神情间却是多了几份放纵与宠溺。

隔着一条街的木桃桃自然没法跟他心有灵犀,润了润嗓子接着道:“要说这容止啊,可是人间真绝色,浑身上下都仙气儿的不行,却偏偏到哪里都喜欢带着一只丑疯了的大鸟。”

周围听的人都摇头不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挑个宠物,那也是该往美里选,木桃桃耸耸肩:“那你们得问我师傅,因为我就是那只大鸟。”

说完趴在窗子上朝着街对面雅阁里的人就扯开了破锣嗓子:“师傅——”

彼时容止正斜倚在雪缎铺就的柔软卧榻上,一腿曲起,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剔透圆润的指尖轻捏着一只琉璃盏,酒味浓郁香醇,榻边跪卧着一个红衣美人儿,捏肩揉腿,听到这一声不禁抬头去看,容止雌雄莫辩的脸上浮起一丝清浅的笑意,狭长的凤目略略抬起,瞥了轩窗外一眼,又兀自阖上,闭目养神,端得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一股风流气,看的眼前人红霞满颊。

木桃桃见容止只顾卧在温柔乡里也不搭理她,不禁有些兴味索然,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小铃铛,怏怏地离了客栈。

虽然客栈里的人,只拿她的话当了个笑话听,但她说的确实是事实。她的原形是一只丑疯了的大鸟,容止的原形是一只慵懒高贵的白虎,他离着成为上仙仅有半步之遥,可他偏偏贪恋人间美色,数年间,他愣是没能跨过这半步去。木桃桃起初恨铁不成钢,后来想了想,就毫不吝啬地往自己脸上贴金,大概是师傅爱徒心切,舍不得离开她。

因为修行之后他们幻化成人的外貌与法力是成正比的,因此从她的外貌就能推断出她的法力有多令人堪忧,容止曾不止一次地说过:“乖徒儿啊,你可一定得巴结着师傅点,不然离开了师傅,你可怎么活?”

但容止因为舍不得离开她才没修成上仙这一结论在此刻显得十分之微薄,木桃桃叹气,随手使了一个美容术,上街勾搭男人去了。

美其名曰:等找到可以照顾自己之人,师傅他老人家就可以安心羽化成仙去了。

一见钟情不靠谱

木桃桃的体态纤细修长,骨形优美,虽然只换了一张中人之姿的脸,但很快就引起了一个男人的注意,这个男人已经尾随她走了三条街,木桃桃故意走走停停,生怕他会跟丢了,等她终于忍不住要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男人终于整了整衣装,款步走了上来。

“这位姑娘看着好生面熟,像是在下的一位故人。”

木桃桃捂着嘴角笑得异常大家闺秀:“这位公子也很像小女子的一位故人呢。”

男人怔了怔,继而呵呵一笑:“姑娘可是在找人?不知在下能否帮忙一二。”

男人上前搭讪的手法并不怎么高明,但木桃桃本来就是准备着随时被搭讪的,因此三言两语,两人都言称很投缘,进了街边的一家茶肆边喝边聊。

木桃桃两腿并拢,双手一叠,身子笔挺,浅笑盈盈的端详着对面的男人,男人名为泊舟,样貌中上,着一袭青衣,腕缠玄色锦缎,腰间佩一柄短刀。看打扮该是个会功夫的人,家境也该是不错的。

正看得仔细,忽然一片柳叶擦着泊舟的眉梢飞了过来,利刃一般直接嵌进了桌面上。抬眼,容止正摇摇地缓步而来,明明看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却眨眼间就到了近前,木桃桃忙道:“师傅,你别”

这话说晚了,只见容止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木桃桃的美容术就被破了,顶着一张半黄不绿挂满雀斑的脸跟对面傻掉的男人僵硬地对视,片刻后,男人慌慌张张地起身:“在下忽然想起还有事,先失陪了。”

木桃桃嘴角抽了抽,看看地上跑掉的半只鞋,又瞅瞅自家仙师,小脸往下一耷拉:“师傅。”

容止凤眸轻轻眨了眨,凉薄优美的唇开启,吐出万分不招人待见的话:“你这法术,也只有这一招美容术使得勉强入眼。”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舍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了?怎么每次徒儿快要被人一见钟情的时候,您总要出来横插一脚。”

“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回带,这个人可不是你看的简单。”容止面色淡淡,“再者,一见钟情,钟的可不是情,而是那张脸。”

木桃桃怒:“那他也得先敢看我,才有机会发现我的内在美,你要是让我顶着这张脸出去,你徒弟我恐怕这辈子是嫁不出去的了。”

容止对她很是自信:“总会有人喜欢的。”

木桃桃还想说什么,容止忽然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一勾,俯身吻了下去。

等木桃桃反应过来嘴唇上那两片薄薄的凉凉的是什么,脑子瞬间一木,她师傅果真神人也,对着一只丑鸟都能啃下去,她也终于明白她师傅对于女人是多么饥渴了,恐怕只要是个女的,哪怕是女尸,他也能吻的下去。

这样的人,活该成不了仙啊!

见她还在发愣,容止又舔了舔她的嘴角,轻笑道:“你瞧,总会有人喜欢的。”

木桃桃回过神,恨恨地抬脚就踹:“让你乱占便宜,让你为老不尊!”

容止洁白的衣襟下摆印上了七八个乌黑的鞋印,看着那人气鼓鼓离去的背影,铃铛清清脆脆的声音在风中轻轻回荡,他喃喃浅笑:“很老么,明明差不多的。”

说罢手指在污渍上轻轻一弹,复又恢复了洁白如初。

铃铛的秘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木桃桃趴在枝桠上,百无聊赖地啃着手里的青果,待青果啃完,随手将果核一丢,眼看就要落到容止头上了,却忽然往外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着了地,容止背靠在树干上,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近日内容止将会渡劫,因此两人都刻意避开了凡人多的地方,一路荒山野岭风餐露宿,这对习惯了凑热闹的木桃桃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摧残。

“桃桃,去帮为师打点水来。”

木桃桃本不愿搭理他,但抬眼的瞬间,窥见远处的湖里有一美男在洗澡,她心里一动,噌地跳下枝桠,头也不回地道:“师傅,晚上我要吃烧鸡!”

完全忘记了那是她的同类。

不过木桃桃运气不好,等她跑到湖边的时候,美男已经出了水面,足尖轻点,一路踢波踏浪而来,在她面前站定。

美男英挺卓然,一袭黑缎锦袍高贵华丽,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用手拢了拢,随意地用一根发带扎在脑后,木桃桃张着嘴,看呆了。

微笑?说好巧?完蛋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得不承认,这是除自家师傅外,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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