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简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入怀,取出自己的钱夹。钱夹里面是他和妈妈两个人的合影。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毕业照塞进去,盖在了上面。
白玛默默地看着他,轻声说:“你哥哥,他是一个伟大的人。”
杨简用力点头。
“你也是。”
“我不是。”
“你和你哥哥一样,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老裘起身滑了过来:“好啦好啦,该走啦,等咱到了才伟大好不好?躺在半路上,再伟大也是一具尸体!”他卸下雪板,对杨简一指,“来,你上来!”
老裘显然对雪地里的各种突发状况很有经验,很快,他把两只雪板并排固定在一起,在上面装了一个坐垫,又安装好牵引绳,雪板成了一架临时的雪橇。杨简坐在上面,白玛在他身后推着他,而老裘则穿上他的雪屐,当起了纤夫。三个人以这样一种新的组合形式,继续前行。
老裘和白玛杨简合力前行,虽然吃力,但所幸接下来的路顺坡居多,速度倒并未减慢。又走了个把小时,植被渐渐多起来。
“我记得这里了!”白玛忽然叫了出来。她四处眺望一番:“嗯,没错,我记得,就是那片林子。”她一指侧前方一处松林,“走那边,能省很多路!出了林子有个小山坡,下了坡,转个弯再往前一点儿,就能看见道班啦!”
听说快到了,老裘顿时有了力气,拉起雪板,加快了脚步。没用多久,三个人终于登上了那小山坡。
“看!”白玛指着坡下一个方向,“道班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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