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娃应对得非常好，他显然已经领悟到了您对他的提示。”苏晋爵听完审讯以后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陈局长苦涩地一笑，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两支烟，递给苏晋爵一支，自己也点上了一支：“赖娃这个孩子其实是十分聪慧的，领悟能力也极强。赖娃如果被好好培养也是个人才，只可惜他一直不走正道，方才沦落到这步田地。刚才我在楼道说得‘你这个孽障，为什么总是干那些下三滥的事情?你想过你妈的感受吗?’，这句话是二十年前在凌薇那起**案发生后，我骂他的原话。没想到今天我一讲，他就领悟了，知道你和我正在暗中帮助他逆转案情，所以他在审讯室说的话非常得体，在矢口否认自己罪行的同时，也绝口不再提你女儿苏漫雨的事。一切正如我们设计的那样。照此下去，赖娃保住一条命应该是没问题了，而你的女儿则会与10??8系列杀人案彻底划清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