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模特儿立花京子，从前几天起每晚去雕塑家杉下武彦的画室当女模特儿。就在这当中，她被人枪杀了。眼下她的尸体还躺在画室的沙发上。那是一具线条优美的裸尸，左胸中了一枪，胸部周围全是殷红的血迹。
杉下武彦表情沉痛地向来现场勘查的山田松本述说着案发时的情形。
“今天晚上大约7点起，塑像进入了最后阶段。9点钟左右，我妻子来送咖啡，她见屋里被我吸烟斗弄得乌烟瘴气，便打开换气扇。枪响就在这之后。正站在往常规定位置上摆着姿势的京子，突然惨叫了一声跌倒了。我惊慌地跑上前一看，见她胸部中弹，已经奄奄一息了。”
“子弹是从哪个方向射来的?”
“是从那个窗户外面。”
杉下走到临院子的窗边，让松本看留在窗帘上的弹孔。
窗户上面的墙壁上装有一个换气扇。
“因天气闷热，一直开着窗户，只把窗帘拉上，因为模特儿裸着身体，怕让外面人看到不好。”
“每晚被害人都是在同一个位置、做同一姿势吗?”
“是的。”
山田松本拉开窗帘，来到外面查看。那儿是个有栏杆的阳台，连着绿草茵茵开阔的院落。
松本发现在离阳台不远处丢着一支手枪，闻了闻枪口，还有少许硝烟味儿。大概是凶手逃离时扔掉的吧。因院子全是草坪，所以没留下凶手的足迹。
“枪响的时候，您夫人在哪儿?”松本问杉下武彦。
“就站在我身后，正在看就要完工的塑像。当京子被击倒时，妻子迅速跑去关掉电灯，大概是怕亮着灯连我们也会遭枪击吧。我和妻子蹲在地板上，好半天不敢动地方。估计凶手该逃走了，不会再开第二枪了，妻子才起身去照看京子，吩咐我赶快去报警。所以我跑出画室，用卧室的电话向110报了警。
“夫人真是个沉着能干的人啊。”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警车一到，她大概就安心了，一下子筋疲力尽地瘫倒了。现在服了镇静药正在卧室里休息。”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我和我妻子两个人。”
“那么，您和模特儿是否有暧昧关系呢?”松本直截了当地这么一问，杉下武彦一下子面红耳赤，将目光移开。
“果真如此……这下您夫人怀有杀意的原因就清楚了。”
“什么?松本先生!您是怀疑我妻子是凶手吗?可枪响时妻子是同我在一块儿的呀。”
“那只是个巧妙的手段而已。阳台的栏杆上检查出的硝烟反应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山田松本果断地下了结论。
那么，在画室里的杉下夫人，采用了什么手段从窗外开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