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刑警 我媳妇是法医 说说我俩当年破过的奇案(9)

时间:2016-06-12 10:05:08 

我哇了一声,极力控制自己,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摔到地上。

我坐起来后,反倒直苦笑,尤其这么一耽误,黄瓜菜都凉了,再想追张晓辉,我都不知道从哪个胡同下手了。

我估计今晚这事传出去,弄不好全警局都得笑话我一番,肯定有人说,孙全也就追个娘们行,遇到个爷们就跑不过了。

我也没在地上坐太久,起身后往回走。我想先去警车那里等着,一会儿看看大嘴啥战绩。

但还在半路时,我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叫声。是一名男子发出来的,叫声更把夜寂完全打破了。

我暗道不好,顺着声源赶过去。等绕过俩胡同,突然有一阵怪风刮了过来。

我被实打实吹个正着,里面的腥味熏得我直翻白眼,还冷得让我打寒颤,不过除此之外并没发生啥危险。

等风过去了,我还大喘几口气。

其实打心里我也挺纳闷的,今晚很晴,咋突然就出现这么一股风呢?

我没较真,之后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又愣住了。

大嘴和张家父子都聚在这儿,只是大嘴和张老爷子全躺在地上昏迷了,大嘴带的电筒也掉在了地上,电筒光正照在他的脸上。

这上面全是血,乍一看跟个血葫芦一样。张晓辉手里拿着好一大块石头,石头一个菱角上红乎乎的。

张晓辉整个人还有些神经质了,凄厉的再次叫了一声。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能肯定,张晓辉袭警了。

我弓着身子往前凑,手指也压在电棍的开关上。

张晓辉看到我后,充满着敌意,还疯笑着举着石头冲过来。

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感受,因为从张晓辉的身上,我隐隐看到了一种自卫才有的特征。

不等我问什么,张晓辉把石头脱手了,用的力道还很大。

也就是我躲得及时,不然被石头糊在脸上的话,我保准被毁容。

我又借机往前一凑,来到张晓辉的侧面,不客气的把电棍顶在张晓辉脖颈上,来了一顿啪啪啪。

张晓辉晕过去,我又急忙跑到大嘴旁边。

我看着他的伤口,有半寸长,估计得缝针了,我使劲掐了几下他人中,但没效果。

我赶紧给警局调度打手机,叫了一辆救护车。

也就过了十分钟,警车和救护车全来了,而且芬姐也赶到了。估计是调度给芬姐打的电话。

我跟芬姐简要说了下经过,芬姐沉着脸听完。

现在有个很逗比的情况,大嘴和嫌疑犯都昏迷了,我们没法把张家父子带回警局。这三人只好挤一挤,都被抬到救护车上。

我们一起去了市中心医院。

值班医生给他们做了详细的检查,尤其针对大嘴,缝针后还做了一个片子。

按医生的意思,张家父子问题不大,养一养就好了,但大嘴有点脑震荡,需要长时间住院观察一下。

我看着满脑袋裹着纱布的大嘴,这一刻真忍不住了。甚至我都不考虑芬姐在不在场了,趴在大嘴床旁,念叨好一通。

我的大体意思,我哥俩最近是最累的,啥冲锋陷阵的活儿都他妈赶上了,但当警察就得有这份责任,不图什么铁饭碗,不图挣那俩低的可怜的骚钱,要的就是一份责任。所以你一定得好好地,扛住了。

我最后眼眶都红了,眼泪差点滴出来。

芬姐没插话,一直默默看着我,还总陷入到沉思之中。

之后芬姐把值班医生单独叫出去说一番话,医生回来后,又对张家父子打了一针。

我算了下时间,不到半刻钟,张家父子就全醒了。

别人醒来都是好事,但迎接张家父子的,是警方的审讯。

芬姐从就近的女儿河派出所找来两个民警,也叫上我,带着张家父子一起走了。

我本想陪陪大嘴,现在一看,这事只能放到一边。另外我知道芬姐要让我参与审讯,但去了派出所,我状态不是太好,估计跟累有关系。我跟个瞌睡虫一样,表情更呆乎乎的。

芬姐没法子,让我找地方歇一会,她跟两个民警一起去了审讯室。我随便找个小屋,这里有折叠床,我索性躺在上面。

就当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妲己打来的。

我挺纳闷,心说她半夜打电话干啥?难道跟芬姐一样,关心案子进展?我带着这股迷糊劲接了。

妲己也没客套,直接问了正事。

我跟她简要说了说,妲己听完沉默着。我觉得这小娘们挺有意思,她这样子,我到底挂不挂电话?

我又提醒,“芬姐夜审呢,你放宽心,没事早点睡吧。”

我这就要主动结束通话,妲己却喂了一声,跟我说,“圈儿,记住了,张家父子那里有啥新情况了,及时告诉我!”

我更加奇怪,也觉得她话里有话。

妲己不多说啥了。我又窝在床上想继续睡一会儿,但怎么也睡不着了。

过了个把钟头,审讯室有动静了。芬姐和两个民警都出来了。

两个民警拿出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出了派出所。芬姐沉着脸随便找个椅子坐下来,翻看着笔录。

我心说难道夜审有啥意外?就凑过去问了句,而且发现芬姐嘴唇都干了,我又给她接杯水。

她一边喝水,一边把将笔录丢到桌子上,跟我说,“你也看看吧!”

这是两份不同的笔录。我大体浏览一遍后发现,张晓辉和张老爷子的供词基本一致:张晓辉跟高丽处了对象,后来发现高丽在外面有人,张家父子找高丽理论,却反被高丽嘲讽,说张家都是屌丝,配不上自己?后来张家父子气的跟高丽大吵一架,摔门而出,从此再也没见到高丽。

我知道,刑事审问里有很多技巧,芬姐和两个民警也都是其中老手,外加张家父子是被分开问话的,能得出这么惊人相似的供词,貌似不像提前串供。

我心说难不成我们抓错人了?我盯着芬姐。芬姐靠在椅子上,正揉着太阳穴,估计也头疼这个难题呢。

过了好一会儿,芬姐睁开眼睛,说怀疑这父子俩没说真话。她又下命令,让我立刻赶往张家,找行凶证据,另外她也给刘文章和妲己打电话,让俩人迅速赶去。

我出了派出所。而且我这儿离张家近,很快就开着桑塔纳赶到了。

现在张家附近很热闹,不少街坊邻居的院灯都亮了。有些院门还被偷偷打开一条缝。

他们一定很好奇,不知道老张家到底咋了?半夜为啥有警车过来。但他们又不敢明着跑来问。

我在老张家门口等了一会儿,妲己和刘文章也先后到了,刘文章下车时还一脸严肃的看着手机。

我心说马上查案了,他咋还有闲心看新闻呢?而且看新闻能这么严肃,他也是绝了!

我喊了句刘哥,算给他提醒。刘文章回应一句,把手机揣起来,不过脸还是有些沉。

那两个派出所民警也在,只是他们就是打下手的,主力是我们仨。

我们先大体转悠一遍。老张家地方挺大,院中足足有四个大瓦房,而且厨房没接燃气、液化气,还用农村那种的大锅呢。

刘文章对这口锅很感兴趣,还把我和妲己都叫到厨房。

他把锅盖掀开,指着锅内说,“用它来煮半截尸体,是不是够用?”

我目测着。妲己更直接,带着卷尺,直接量了量说,“勉勉强强能把半截女尸放进去。”

刘文章显得有些先入为主,再次强调说这是一个证据。

我觉得不妥,笨寻思,张家父子要煮尸体,何必把它勉勉强强放进去呢?直接碎了,就跟杀猪炖肉一样,岂不更省事?

妲己还弓着身子,借着电筒,对锅壁照了照说,“要想当证据,得先从这里找到死者的DNA或者毛发才行。”

这有些困难,而且隔好几天了,我猜老张家用这大锅肯定煮过饭和炒过菜。

刘文章没再说啥。我们又分开找证据。

我发现张家父子还有很多干木匠活儿的工具,估计除了卖烧烤以外,还做点杂货糊口。

我从中翻到一把锯条。

我把它拿给妲己,问这东西会不会是凶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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