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棉棉点点头:“没错,他知道了。”
“不感动吗?”他问。
“我需要感动吗?”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知道他花那么多钱拍一块地是为了我,有一些震惊罢了,可是,我要一座华侨城的署名干什么?”
她吃着碗里的粥:“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去了解这个人的喜怒哀乐,为什么不去了解这个人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比如现在,子宇你知道我心情不好胃口好,所以带我来吃粥,这样的关心,难道不比几幢楼来得更实在吗?”
……
凤城接下来那几天都在下雨。
本来就是一个雨水多的城市,现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气温也一扫前几天的燥热,送小宝上学的时候,路上堵车堵得让人无端端地想发脾气。
朱棉棉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结果周五那天,周善就打来电话,说外婆病了,没有住院,老人家很想见她一面。
周善平时总是一副淡淡的语气,但现在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渴求,似乎很想让朱棉棉过去。
朱棉棉说好,下了班再去。
那天下班后,她带着小宝去周家。
距离上一次回周家,已经又过了两个月了。
去外婆家的路没有堵车,只是路边两个鱼塘的水都淹到路边了,车子开得很慢。
一到外婆家门口,就看到表哥周超泽拿着两把雨伞在门口等,等朱棉棉把车停好,他再打开后车门,把小宝抱出来,然后把另外一把伞递给朱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