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谢解红了眼眶,捂着电话止不住得抽泣了起来。
在我眼中,他一直都是很爷们儿的人,为我遮风挡雨,为我平展眉头,为我重铸梦想,此刻尽无助的哭了。
“谢解。谢大哥……你、你怎么了?”我亦是手足无措,难不成真是把郝琳爱惨了吗,“好,我答应你我帮你,把郝琳带来见见你行吗。你别哭啊……”我着急的拍了拍碍事儿的玻璃。
这样的谢解,我不习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他终是抹干了泪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对我解释道,“心里难受,却不知道怎么说,看着你哭一场舒服多了。麦宁,你不会嫌我没出息吧。”
我摇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此肆无忌惮真情流露只会有两种可能,要么爱惨了我,要么就是把我当做了亲人。
很显然,我是后一种。
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天塌般的失落。
“如果……如果放弃郝琳,可以让你提早出来,你愿意吗?”我试探的问道。
“谁找你了吗?……啊,顾钊!”惊诧之后是恍然大悟,无奈的笑言,“一直都是这一招啊。”
是不是让谢解觉得屈辱了?他们侮辱我倒无所谓,反正就像郝琳说的那样,我皮厚压根儿就不需要,但他与我不一样。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赶紧摆手作罢。
“不,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