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遇,还记得我吗(88)

时间:2016-09-26 17:27:07 

“你是理科生吗?”沈辰有些怀疑,“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说的要是真的就好了,”莫小言把自己的习题本翻给他看,“理科天才,牛吧!”

“牛!”沈辰的眉毛抖了抖,差点没笑出来,十道题目错七道,最好的成绩是对了一半,这下说是不信才怪。

“莫小言,你文科成绩怎么样?”沈辰突然严肃起来,“现在高二才没多久,转科还是可以的,如果理科真的很勉强,就选自己擅长的,毕竟,这跟自己的未来有很大的关系。”

“我——”莫小言挠着头,避开了他的眼睛,要怎么回答呢?这一点,莫小言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有去想,多少次,都下定决心走到老师的办公室门口了,脚却死死的钉在哪里不肯进,也无数次告诫自己,以自己的成绩,想要跟在沈辰背后,是没有可能的,两个人,只会越来越远,可是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呢?

“我只是说说,”看到她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下去了,沈辰忙解释,“其实理科的科目,开始学时,它的理论会有些摸不透,但是多做些题目就会懂了,逻辑性很强。而且,女生天生记性比较好,文科都不会弱。”

“嗯,”莫小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自己确实要被这些理论逼疯了。

“你很喜欢理科吗?”沈辰把课本和好,还给莫小言。

“怎么说呢?”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好吗?

“那你讨厌文科吗?”

“没有,”莫小言摇摇头,“就是不喜欢背些拗口的东西,虽然知道怎么去对应答案,但是,它要讲的意思,并不太明白,而且有时候,总觉得太牵强,像洗脑!”

“我也这么觉得,”沈辰一拍大腿,“所以,我才不喜欢文科,总觉得里边的话都是编辑们的主观意识,可是呢,又非要站在大众角度,圣人高度,来教化学习的人,扼杀别人其他的想法。”

“也不是这么个说法,只是你自己的抵触意识太强了,”莫小言摇头,“书本只是给那些没有方向感的人提供方向,对于有其他见解的人,可以去认同,也可以却反对,并没有绝对要求学习的人百分百赞同,我比较讨厌教课过于兴奋的老师,好像我们不认同就跟犯死罪是一个性质的,还有考试出题目的人,答案设置的也太——”

话未讲完,莫小言就顿住了,沈辰也未接话,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许久。

一直等到上课铃响了,两个人才勉强的笑了笑,沈辰就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哎!”莫小言叹着气,去翻物理课本,本节课是物理课,学的是牛顿三大定律的第三大定律——两个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在同一条直线上,大小相等,方向相反。

不过在学习前,老师还是带着所有人复习了之前的已经学习的两大定律:任何物体都保持静止或匀速直线运动的状态,直到受到其它物体的作用力迫使它改变这种状态为止。物体在受到合外力的作用会产生加速度,加速度的方向和合外力的方向相同,加速度的大小正比于合外力的大小与物体的惯性质量成反比。

讲台上的物理老师,依旧喋喋不休的讲着,比划着,书写着,莫小言却已经开始出小差了。

也许,沈辰说得对,自己不应该留在这个地方,理科也确实不是自己的强项。想一想父母对自己的期待,自己的人生,万一因此而万劫不复下去,那该如何是好呢?自己不能因为一段已经被下了死亡通知的暗恋,再继续执迷下去,不是吗?连自己执迷着的那个人,都劝自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不是吗?

正思索着,前面的同学突然把后背靠在了自己的桌子前面,用手敲出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同时尽量把背着的手往书桌上放。莫小言有些疑惑,就看到一张纸条被放在桌角,前边的同学已经埋头去记笔记了。

是沈辰的字,莫小言看到被叠的四四方方的小纸条上,有着几个蝇头小字——给莫小言,谢谢!

心底先是一惊,他竟然会在上课的时候,冒险给自己写纸条?接着又是一暖,他给自己写纸条呢,可是拿到手里后,却又忐忑起来。

他会写些什么?是劝自己放弃理科,还是——怎样呢?

迟疑了许久,莫小言才下定决心打开了它。

牛顿三大定律,你喜欢哪一条定律?ps物理学家都是哲学家吗?

这是什么意思?莫小言有些发懵,牛顿三大定律?这跟牛顿三大定律有什么关系?带着些疑问,莫小言紧盯着沈辰的背影,盯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他有丝毫异常,反倒是自己,显得特别的愚蠢。有些感触,说不上是喜悦还是难过,也许,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吧?

莫小言把写有三大定律的那几页折了起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之后又慎慎重重的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纸条上,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错别字,以及言语不清晰的问题后,这才让它顺着来时的路,回到送他来的那个人手里。

然后,忐忑的等着。

很快,就有了回信,写在纸条的背面。

莫小言打开纸条的时候,是反着拆的,摊开后面对自己的是自己之前的回信,背面才是沈辰的回信。说不上来为什么,莫小言自己又看了遍自己之前写的:

牛顿三大定律,第一定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第二定律,万变不离其踪,物极必反?第三定律,阴阳同生?Ps,物理学家是不是哲学家,在于个人的理解,我比较倾向于第二定律,一切都有迹可寻,有法去做。

会不会,自己写的太随意了,他看不懂,觉得是鸡同鸭讲,言不登对,心不相通?自己也是胡乱写的。

咬咬牙,纸条背后,只有一个单词:nice

莫小言瞬间就懵了。

物理课是最后一节课,上完后就可以放学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莫小言还在那里纠结nice这个单词。

旁边的桌子被人猛的拉过来,和自己的桌子对齐,坐在旁边的那个人正是沈辰,他转过头对上莫小言不解的眼神,笑了,“哪些科目,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来问,大爷我保证把你教会!”

暑假,是闷热而又冗长的时光,是烦躁而又找不到突破口的日子。

莫小言整日的呆在家里,不去聚会,不约朋友逛街,不想出去散步,自从回到家,就在没有踏出家门口半步。每天都只是打扫卫生,洗衣做饭,蔬菜都是妈妈下班带回来的,她只负责煮,衣服洗了就晾在阳台,不看电视,不玩手机,不上网,不看书,整日里就是在发呆,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眨一下坐几个小时,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倒是她的妈妈很是担心她。

这天早上,外边下着倾盆大雨,妈妈买菜回来,抖了抖雨伞上的水,想起来楼上那间杂物室,有几件雨衣,恰好今天天气凉快些,屋子里也不热,就让莫小言去整理一番,看什么东西不再需要了,就堆在门口,等雨停了,就拿出去丢了。

莫小言就穿着围裙,带着口罩,拿着扫把水桶,有气无力进到了杂物室。

看来,已经有些年头,没人打扫了,书本,旧报纸,家具,玩具,乱七八糟的,丢的到处都是,莫小言先用扫把扫了扫挂在墙角,头顶的蜘蛛网,又随意赶了赶物什上的灰,这才蹲下身来,从门口的书本捡起。

书本上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莫小言把两本对在一起拍了拍,这才去看是些什么书,原来是订阅的期刊读者跟军事周刊,叹了口气,把这些期刊分成两堆,堆了起来,把旧报纸用麻袋装起来,一些小的零件什么的,就放在袋子里,等妈妈定夺。

开始的时候,进程是很慢的,但是等把那些报纸期刊收拾的差不多了,整个杂物室也就宽敞了许多。

妈妈在楼下喊,自己切了西瓜,让莫小言下去,吃了西瓜休息一下,再继续。

刚好,莫小言也觉得,搬书搬得胳膊都酸了,下去休息一下也好。

西瓜很甜,莫小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妈妈聊着天,妈妈在自己小学的时候,就辞去了工作,在家做家庭主妇。记忆中,妈妈每天都在忙着,仔细想来,家里貌似没有太多的活要过,但妈妈又确实忙着。就好比现在,坐在那里,绣着十字绣,秋冬的时候,就是在织毛衣。

“上边的那些期刊什么的,你把它们用绳子困住,等这个周末,就让你爸爸开车,把它们送到回收站 ,”妈妈低着头,手不停的忙着 ,“还有,你小学、初中的那些课本,要是不想要了,就也捆了,若是还想收着,就用箱子装好封起来,免得落灰尘。”

莫小言嗯嗯的应着,啃完了最后一口西瓜,就起身收拾好了水果盘,洗了洗手,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才去拿了胶带、绳子和纸箱子回到了楼上。开始筛选,捆绑,把自己的课本上的灰弹掉,装进箱子里。

这一收拾,就收拾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对了,你卧室里那些高三用的教科书,也可以放到箱子里,拿到储物室,”妈妈一边给莫小言盛汤,一边建议,“反正放在那里,你不翻也是落灰,还占地方。”

“嗯——”莫小言扒着碗里的饭,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休息一下,反正暑假都在家,那屋子里又乱,收拾妥当不急在一时半刻,”妈妈还在唠叨,无非又是些让她出去走走的话,莫小言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也不做答。

可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了想,莫小言就起身,在窗户旁的书架上,去筛选自己不怎么用的书,准备把它们搬到杂物室去。

小说,名著,这些书,莫小言只是拂了拂灰尘,高中的那些教科书,试卷,习题集什么的,就把他们全部装到了箱子里。

“砰——”因为一次抓的太多了,手腕突然就使不上劲,那些书就散了一地,莫小言有些烦躁,却也无可奈何,深深的吐了两口气,只能伏下身子去捡,眼睛却瞟到了那本被打开的书本上。

那是高一的物理课本,牛顿第一定律,熟悉的笔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无论是走是停,都在坚持着唯一的信仰。

那是沈辰的笔记,高二分科后,沈辰怕自己的成绩会在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就败下阵来,就在每天放学后,都给自己补习,而这似乎从那天起,就成了习惯。那之后的每天,两个人都会留在教室里,直到那天。

莫小言的手停在半空,良久,才回过神来,轻轻的拨开压在这本书上的其他课本,把它拿在手里,翻了翻。

那时候,莫小言跟沈辰,就像两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会在彼此的教科书上涂涂画画,写些文字,画些插画,把书业插图里的人涂成大红唇,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脸画成花脸,再配上文字图框,填写不修边幅的话。

那时候,沈辰有一辆自行车,每天晚上,沈辰都会骑着那辆自行车,载着莫小言走过校园里的过道,在拐角的公交站牌那里,陪莫小言等公交车,要一直到她上车,他才会走。

那时候,每天早上,沈辰也会在公交站台等莫小言,然后载着她,去学校后边的商业街,替同学们买早餐,然后把两个人的书包都塞满,再大摇大摆的骑着车子,忽视校门口那张严谨带早餐入校园的牌子,在门卫和执勤老师的眼皮子底下,顺利把早餐带给住宿的同学们。

那时候,每一天的清晨和傍晚,都是莫小言最开心的时候,不论下雨还是晴天,两个人,一辆自行车,两个背包,就是幸福所需要的全部必需品。

莫小言对于理科的悟性,是如此之差,但是沈辰却不介怀,总是耐心的教导着,就算是被莫小言一次又一次噎到了,也只是拍一拍她的脑袋,或者自己去操场跑一圈,就会再一次回来坐在位子上,非常霸气的告诉莫小言:“说,还有哪些科目,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来问,大爷我保证把你教会!”

那个时候的沈辰,是最帅的!汗水挂在他的脸上,也不恼,也不气,依旧微笑着看着莫小言,保持着最初记忆里的那份淡定,静静的守在莫小言身边。

所以,莫小言花费了比别人还要多几倍的时间,硬是把自己的缺陷补齐,让自己在理科班里,保持着中上等的成绩。

所以,那个时候的莫小言,是最可爱的,坚毅的眼神,认真的面孔,不气馁,不放弃,依旧坚持着最初的勇气,保持着最初的那份欢喜,默默的陪在沈辰身边。

只是,都只是那个时候了。

一整本书已经从头翻到了尾,合上书,闭上眼睛,莫小言有些许的难过。复读的那年,因为现有的教科书已经换版了,自己高中的教科书是不能用的。再者,三年前,那件事,爸爸一气之下把自己书架上的书都烧毁了,如今书架上的书,都是那次事件平息后,又慢慢买了些,至于复读时的教科书,则是又买的。这本书,原以为已经被烧掉了,怎么这个时候,竟然又出现在了这里?

难道是因为又一次的相遇,所以,它也不安分了?怎么会?下意识的去抚自己的唇,想起那晚的吻,脑海里嗡的一声就炸了。忙手忙脚乱的把那本书塞进箱子里,自己又急忙退后好几步,连椅子撞翻了都没有察觉到。

“小言,怎么了?”是妈妈。

“没没——没什么,”莫小言满头是汗,“就是睡迷糊了!”

“还睡的着吗?”怕是被自己吵醒了,没有了睡意,妈妈开了门进来,“下去坐一下吧,我给你盛碗绿豆汤喝!”

“好——”莫小言也不顾妈妈疑惑的眼神,把剩下的几本书也一并塞进箱子里,这才跟在妈妈身后,下了楼。

“都说让你睡一会觉,偏不听,在自个房间里捣鼓什么呢,”妈妈端着绿豆汤数落着,“下午就别收拾了,等天晴些了,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些日用品。”

“你说了算吧,”莫小言懒得狡辩,接过绿豆汤,自顾自的灌了下去。

“叮铃铃——”是莫小言的手机响了。

“发什么愣呢,快去接电话,”看着依旧呆坐在那里的莫小言,妈妈忙推了推她。

“哦——”满了半拍,莫小言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脑海里却猜不出来,会是谁打给自己的呢?是寝室里的另外三个吗?应该不会吧,昨晚上不是在群里聊过吗?虽然自己也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因为电话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人接,自个就挂断了,可是没过几秒钟,就又打了过来。

有些不情愿,莫小言这才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手机,瞟了一眼,是余曼!

余曼?忙接通了电话。

“干嘛呢,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抱怨的人,可不就是余曼吗?

“曼姐,”莫小言顾不得她的不满,“怎么会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啊?”

“因为姐太无聊了呗,”余曼笑了笑,“怎么样,明天有时间吗?咱们聚一聚吧?”

“这个——”莫小言还是不太想出去。

“什么这个那个的,明天有事吗?”余曼不理会她的犹豫,“没什么事就给我出来冒冒气,让姐看看你是死是活,别整天给姐宅着,小心姐明天杀去你家,把你塞到洗衣机里好好搅一搅,再用衣架撑起来,拿到太阳下暴晒!”

“曼姐,”莫小言好心提醒,“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都有雨,没有太阳的!”

“那就在雨里边淋一淋,淋清醒了,再晒也不迟!”余曼才不管明天有没有雨,“姐知道,你宅在家里呢,要是不想我登门拜访,明天咱们就广场地下商城见,懂?”

“懂懂懂,我懂,”莫小言哭笑不得,“我去还不行吗?”

“那最好,那明天上午十点见吧,中午一块吃个饭吧!”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掉电话。

下了楼,莫小言就告诉妈妈说自己明天要去见老同学,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妈妈是巴不得她出去透透气,立马就答应了,还让她好好玩,不用急着回来,要是太晚了,就打电话给爸爸,让他去接她。莫小言恩恩啊啊的应了半天,这才找借口回自己房间,关了门,睁着眼躺在床上挺尸去了。

暑假,是闷热

十点,广场,地下商业街,莫小言见到了余曼和张凝。两个人挽着手,在不远处向莫小言招手,莫小言这才提着伞跑了过去。

“很准时哦!”余曼朝莫小言眨了眨眼。

“哪里哪里,”莫小言捋了捋头发,“等了很久了吧?”

“没呢,我们也是刚到,”说话的是张凝,“好久不见了,莫小言。”

暖色调的灯光,熙熙攘攘的街道,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地上淡淡的影子,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有饰品店,有服饰店,有餐厅,有电玩城。还有不会洒进来的雨水。

三个人边走边聊,来来回回的走了几遍,无非是聊聊近况,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伤心与难过,有没有些有趣而又新奇的新闻。莫小言的生活是一潭死水,没有好,也没有坏,只是宅在家里,想要讲的少的可怜。倒是余曼和张凝,依旧是吵吵闹闹,两个人不停的数落对方的不是,却又会在下一秒夸对方的好,颇有些打一个巴掌,再给些糖的感觉。

兜了太久,也没想好去做些什么,张凝就提议去电玩城。莫小言是没有异议的,三个人就进了电玩城,换了游戏币。

张凝拉着余曼去玩跳舞,莫小言就在不远处投篮。

“又是投篮,”冷不丁的,余曼就冒了出来,陪着她投,“我猜,你玩这么久第二关都没有过吧?”

话刚落,就进入到了第三关。

“呐,这不就进了吗?”篮筐左右移动着,莫小言手忙脚乱的乱丢一气。

“莫小言,这样子是不会过关的!”余曼停住了,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你看你,完全就是乱投,没有一点章法。”

果然,失败了。

“要不要去跳舞?”余曼提议。

“算了,”跳舞?还是算了吧!自己的肢体僵硬着呢。

余曼没有坚持,只是微笑着看向她,轻轻地说道,“我们结婚了!”

“嗯?”莫小言有些诧异,却又在瞬间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那——恭喜啦!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其实还是蛮辛苦的,”余曼做了个哭脸,“家都不让回了,还说没我这个女儿呢!”

莫小言有些不知道该讲些什么,想来想去,也只能这么回答了,“这没什么了,只是思想还没那么开放,等思想改革开放了,就会好很多了!”

“那估计要到下辈子咯!”余曼叹了口气,“又或者到下一代?”

“张凝呢?她父母怎么看?”莫小言看着依旧跳着,笑着的那个长发女孩,弯弯的笑眼,巴掌大的脸,在灯光下,美的像个精灵。

“你说呢?”余曼挑挑眉,“自从跟家里挑明后,我们都是住在酒店的!”

“这个……”莫小言自己就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宽慰身边的人,“毕竟这里是中国内地,我们这里又是三线城市,人民群众的思想跟不上社会的价值观,是情有可原的。跟家人的关系,会缓和的,毕竟是一家人,他们会理解你们的。”

“不理解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是爱了,也决定一生一世了,”余曼低下头,“我们都给父母买好了养老保险金,后续有什么费用,也是我们来负。会试着跟家里沟通,会试着和好,但是却不会退步!”

“她也这么想吗?”莫小言轻问。

“嗯,毕竟能陪伴彼此一生的人就是彼此了,不管这有多么让他们难以接受,我们也不会为此而委屈自己,毕竟,我们都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人,”余曼笑了,眼神却是坚定的,“既然决定自私,心也就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不论是好是坏,我们都认了!”

“那你们是坚信彼此了吗?”莫小言看着身旁的女孩,中性的打扮,短短的金色碎发,耳骨上的银色耳钉,没有妆颜的面孔,少了一丝柔美,却多了一份刚毅,五官乍看之下,竟然会有种棱阔分明的凌烈感。

“Sure!”回答是不假思索的。

时光倒退到三年前,回到莫小言初识她的时候。

那天的莫小言半张脸都肿了,坐在余曼家的客厅,手里拿着的是冰块,敷在还有些刺痛的脸上。

那天的余曼是温柔而又贴心的,还做了炒饭给莫小言吃,耐心的听着莫小言的委屈和伤心,之后又陪着她去了学校,找到了易小川,可是在说明情况的档口,莫小言却鬼使神差的没有讲出实情,而是道了句对不起。

这么大的变故,通常会让人以为自己的确才是罪魁凶手,而自己不仅仅是拿自己的柔弱去欺骗别人的感情,更是站在说谎者的位置,出尔反尔,抵不住实情而自行认罪。

可是,余曼只是愣了下,就反应过来,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更没有指责,而是拉过了易小川,两个人在一边低声交谈了一番,易小川竟然对自己点点头,笑着接受了自己的道歉。

莫小言还是有些发呆,难道他们两个人认识吗?

“好了,事情解决了,走吧!”余曼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拉着莫小言往回走,“这件事情到此就结束了,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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