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女鬼(4)

时间:2014-06-17 09:05:26 

白师爷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过……方老弟,凭你我之间的交情,这幅画我现在就出价三千大洋,如果哪一天你想转让,还望第一个通知我。”

方掌柜听说三千大洋,心里一动。不过转念一想,这白师爷在这行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要是长尾巴,尾巴尖估计都得是白的。既然他肯花三千块大洋,那这幅画的价值肯定不止这个数。听说现在的日本人到处收这些东西,也不差钱,还是拖人先打听打听以后再说,不能心急。脸上不能表露出来,一个劲地赔笑,口中连连称是。

白师爷看着那幅画不住地摇头,显然是有些失望,看样子真是看中了这幅画。

方掌柜一见,恐怕夜长梦多,赶紧站起身来,称是店里还有些事,改天一起喝茶,今天就不多坐了,说完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白师爷点了点头,突然指了指那只楠木盒子,冲方掌柜讪讪一笑:“老弟,今儿当哥哥的就拉下脸来跟你讨个人情,不知道这盒子能不能让给我,多少让我有个念想,将来老弟真的想出手时,我再凑个齐全。”

方掌柜看了看那只金丝楠木的盒子,虽说也值几块大洋,但是和这幅画相比那是九牛一毛,麻烦人家这么半天了,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多少也得做个顺水人情,想到这儿,赶紧冲白师爷摆了摆手,让白师爷不用这么客气,一只盒子,要是喜欢,就拿去得了,还说什么让不让的。

楠木也叫“皇帝木”,自古以来就是珍贵异常。这种木头,水不能浸,蚁不能穴,多年不腐不蛀,自有幽香。自明代起至清代,为皇家专用。皇家的金銮宝殿、金漆宝座、祖堂佛龛及赦造的坛庙、佛像建筑,多为金丝楠木制作民间少有,也算是木中的极品。

看着方掌柜坐着车子走远了,白师爷爷冷冷一笑,转身回到了厅中。

小心地把盒子捧到堂后,把盒子打开平铺后,用手仔细地开始摸索了起来,闭着眼睛摸了半天,眼神一定,从旁边取过一把小刀,轻轻一划,竟然插入了盒底。

这种木头不可能有拼缝,原来盒底内侧竟然有道蜡封,小刀顺势划下,把蜡封弄掉后,盒底的木板被拆了下来。

方掌柜当时一进屋,白师爷就闻到一股铜澶之气,极为阴寒,等他看到盒子里是幅画轴后,心里就明白,这只盒子里另有蹊跷。不露声色地说完画后,故意装作爱不释手的样子,打算出钱要买这幅画,他也料定方掌柜不会出让,这才最后讨了这只盒子,算准了方掌柜刚刚拒绝了自己一次,不会再拒绝第二次,果然,这只盒子到了自己的手上。

白师爷伸手从盒子的底板夹层里取出来一面铜镜,仔细看了看,是面蟠螭纹古铜镜。

铜镜直径约有五寸大小,葵花形,边缘光滑,三弦钮,圆座。背面的纹饰是相互交错的蟠螭纹。素宽缘卷边。钮座饰虺龙纹,座外两道绳纹,绳纹之间有铭文落款,中心刻着一圈小篆书:帝乙归妹,八千女鬼。

铜镜大致都是墓中的殉葬之物。古代,墓葬必用水银,因此出土的铜镜必均受有水银的染变。因铜质的优劣及水银的强弱,它的水银色也自不相同。铜镜的质地晶莹,又先得水银沾染,年久入骨,满背水银,千古亮白,称为银背;如果先受血水秽污、再受水银侵入,其铜质复杂,则色如铅,年远色滞,称为铅背;还有半水银半青绿朱砂堆的,先受血肉秽腐,其半日久酿成青绿,其半净者,乃染水银,故一镜之背二色间杂都有。

眼前这面铜镜却是一点水银沁色都没有,一看就不是出土的冥器,较之别的铜镜相比,明显厚实了一些,这面铜镜显然有点意思。

(3)

“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提起北京,就不得不提天桥。天桥位于宣武区东部正阳门外。原有汉白玉石桥一座,三梁四栏,直通御路,桥下为由西向东的小河龙须沟。因明清两代皇帝祭天坛时必走此桥而命名天桥。

在元明两朝以及清朝前半叶,这一带还是一片水乡沼泽,河沟纵横,两旁风光绮丽,杨柳垂条。到了清朝道光、咸丰年间,因为这一带做生意不用缴纳捐税,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纷纷而至,练把势的、变戏法的、说书的、唱戏的……各路江湖艺人全都云集于此,茶馆、酒肆也扎堆而起,在民国初年,真正形成为繁荣的平民市场。

许多江湖艺人在天桥“撂地”。所谓“撂地”就是在地上画个白圈儿,作为演出场子,行话“画锅”。锅是做饭用的,画了锅,有了个场子,艺人就有碗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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