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小姨子

小姨子工作了,到另外一个城市。希望距离分隔过去,时间冲淡一切。大梦初醒之际,我要把那段秘密和秘密中的秘密,统统说出来,希望能够摆脱羞愧和迷茫,重新开始健康的、有尊严的日子

一、新婚之夜小姨子不走了

结婚的时候,小姨子已经读大三。她是认着这个城市填的志愿,因为有她姐。婚礼后闹洞房,曲终人散,最后就剩下我们两口子和她。简单收拾了屋子,我说小妹你电快回去吧别太晚了。

小妹竟然说不走了

老婆问:决定没有?她说决定了。

看得出来,她两姐妹有默契,只是没给我说。我没意见,心里想这真是带着你的嫁妆领着你的妹妹进了我家门。

床上老婆主动解释说一直没定,所以一直没说,岳父母早就表态同意,说节约,空了还可以帮我们做饭,有啥事姐姐、姐夫也好关照。

老婆说,你就当小妹儿是自己的妹妹,亲妹妹。

我说好嘛,就当亲妹妹,和你一样。边说我边伸手过去抚摸,上面嘴唇压到她唇上,笑说就这么亲嘛!

她笑,也温柔地吻我突然她又停下来,看着我,说伙食费是不是让她意思一点?我笑说不用,她交还不是你帮她交,你交不等于我们交?哪有自己给自己交伙食费的?一家子就不用算得那么清。老婆说,那你说的,就不交了。

我连说是是是,还很漂亮地说,小小帮下小妹那是你应尽的义务,也是我难得的荣幸。好了不说了,现在赶紧来办大事可能还没习惯,最后冲刺的时候虽然竭力控制,我还是吼了一闷嗓。

两人都吓了一跳。屏气一会儿,另一房间静静的。老婆说,肯定听到了。我说肯定睡了。又笑说她也是成年人了,不要紧。老婆说不准让她听到!

我说好好好,不准听到,更不准看到!

老婆抱着我,眼神迷离,指甲在我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二、三人行

老婆在报社做文字记者,父母都是下岗再就业自谋生路的工人,毫无背景,从应聘到站稳脚跟,全靠自己打拼,难免忙,加班是常态,偶尔一夜不归。我也因为陪客户,常常在外吃。两人经常回家很晚,小妹就算晚自习回来,也还是比我们早。

好些时候,如果确定我们都要回来吃晚饭,小妹多半在家做好饭等我们。吃完饭,还抢着洗碗。一个当代女大学生,能做到如此,相当不容易。说实话,有时心里俗气地想,小妹这样乖巧懂事,是不是多少和我们帮衬着有关?

实际上我们每月还要几百几百地给小妹,说是买菜方便。遇到逢年过节、集体活动等等,还要另外给钱,老婆总是说,不能让?在妹委屈了。

这些花销我一贯都是积极主动,也算大方。我知道帮小妹就是帮老婆,以我们两口的收入来说,这些开销是千值万值。

晚饭后三个人一起看看电视,或者各自上网。

如果我们要温存,就到寝室“看电视”,把声音开大,做啥都方便。

三个人的小日子就这样轻轻松松过着。

小妹单纯随性,很好相处。

有天雷雨夜,老婆恰好出差,小妹害怕,一定我过去陪她。我睡在她与窗户之间,同一张床上,真的就像就像自家小妹,什么事都没有。第二天起来,她有点羞涩,我对自己则感觉很好。当然后来我也没对老婆说。

还有一次,小妹洗澡,在洗澡间洗衣服,完了发现没有拿换的衣服,叫我,说只拿睡衣。穿上出来,我看见明显的两个凸点。笑问刚才咋不喊我把另外两件小样的拿起?她羞涩笑,不敢有劳哥啊。

老婆回来,见我们两人都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喊热死了,冲进洗澡间。出来一屁股坐在我们两人中间,抢过遥控器就换台。我和小妹都笑,说好霸道哦。

沙发上三人一字排开,后来成了我常常想起经典场景,我、老婆、小妹。

这晚老婆说我好生猛,我只是笑,不敢说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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